“もしもし。”
--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寒蝉突然停住,那一刻她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握住电话的左手轻微的颤抖,话筒距离她的心脏只有23公分。
那声音是信一。
“もしもし。”
--电话那头又一次重复那个熟悉的声音。
寒蝉沉重的呼吸,然后一字一顿的说话:“会杀了你,营下信一。我会杀了你。”
她收线的同时,吸了最后一口香烟,在烟蒂上留下黑色闪银的唇彩痕迹。
对准窗外,指尖将烟蒂弹出很远。从17层到地面,黑暗中火星坠落。
那个夜晚,寒蝉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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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下信一』
听见手机铃声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在。
三丸的茶室空空荡荡,常常来这里独自品茶香。
我喜欢这里的清静格调,红木的茶机古雅的字画还有悬在梁上的灯笼这些都会令沉醉在幽雅的意境当中。
这里是真的宁静,甚至连时钟滴答的声响也都没有。
不知道有没有人计算在人的一生当中究竟有多少次看钟或者手表。
当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去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蹉跎。
这一秒一秒的时间就如抽丝一般,让人紧张和不安。
我们躺进命运的手心,白云苍狗,尽是旷日流年的凌迟而已。
听见手机铃声的时候,我才现它的存在。
我把拾起,附着很独特的香。我接通,我说:“もしもし。”
对方没有说话,沉默了一秒钟,我听见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音。
这声音如此熟悉,我感觉到是她……
……
当听见她再一次说要杀死信一的时候,我真的是在微笑。
其实我很惊讶她竟会在日本,想告诉她,却已经收线。
寒蝉的话音还是带一点沙哑,我想像得出她打着黑色的眼影和唇彩纤细的手指握住电话微微颤抖的样子。
她的鬓也许渗出汗滴,冷冷面相,眼神寂寞。
寒蝉,我们一定还会相见,我想念你。想念你的呵气如兰,想念你的弧度,你的鞋跟,你的樱唇。当然,还有你的娇嫩阴唇。
喝一口茶,品这茶香,还有掌中手机的幽香。
motoro1a的翻盖女用机型,保养细致,拆开外壳,看见Vanessa的贴相。
那个爱滋病的混血美女。我想,我应该把它还给她。
她手机的Logo很有意思,上面是三个大写的英文--“c.I.a”
。
我于是又露出微笑。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是1998年8月12日凌晨1点47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身边具有计时功能的道具越来越多。
电脑在计时,手机在计时,连打TaxI的时候都看见计时…
其实我一直很惧怕时间的流逝,这一秒过去,离死亡的约期便又走近一步。
而在这度日中,我们偏偏寂寞,有的时候真的想要一个伴。
75分钟之后,我见到弥生飞鸟。地点是maya酒吧。
--在神户也有一间maya。
另一个maya。
另一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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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飞鸟』
把空调定格在15c。做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