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它,就像握着最后的稻草。她是意志过人的女子,她怎会流泪?
可是,泪花还是适时的闪动起来。
她的高明。
她吮吸着这肮脏的阳物,用她高贵的舌抚平男人的怒火。
她的舌,这曾经把寒蝉说到无语的舌。
她温柔如斯,就像鸦片的亲切。
直到它再度坚挺起来,顶在她的喉间。她真的想把它咬断,可是她又真的无能为力。她害怕的。
相比做一只私有的母狗,她更害怕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只是承受,甚至以主动配合的姿态博取他的好感。
他满意的把阴茎从她口中取出,然后又转到她身后。
只一下便干进去。
他用一手猛地从后面拉她的头。她好疼的,只有向上抬起头来。将面前的一簇咬在牙关,她要忍。
也惟有。
一个美丽的女人要实现她的野心,这过程中必定有外生殖器谱写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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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三丸比前番骁勇了许多,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依着“九浅一深”
的规律。浅时似贴衫搔痒,深入又直抵花心。
他另一手握着鞭,不时的在她的身体留下新的伤痕。
开始的时候,姬雅犹如一个优秀的演员,把每一次呻吟和浪叫演绎到绝佳。
而随着三丸排山倒海的一轮又一轮玩弄鞭策,她渐渐完全沦为沉溺的母狗。
她摇摆着身体,在捆绑允许的最大弧度内。
她所有的欲望都被激出来,在三丸老辣的进攻下,她开始享受女人和母狗共同的福音。
“啊……啊……net……啊……”
三丸用力拉她的,姬雅猛的抽搐。出的惨叫声音他最沉迷。
他一边继续插,然后重重的给她一鞭。
抽在她脖子,留下清晰的伤痕。
他又霸道的拉她的,让她转过脸。美艳到无可挑剔的面庞竟噙满泪水。
这一次,该是崩溃的泪吧。
还有什么比看见坚毅的女子沦陷更美妙的呢?
在姬雅的阴户中,三丸如此的快乐。当他感觉花心深处一浪又一浪的热流涌出来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只在那温存潮湿的阴道中铺开。
九浅一深,五浅三深。这些古早流传下来的花式法门,这就样一点一点的助长他击溃姬雅的理性。
他说:“你这神秘的女人……现在,我,三丸纪一,在干你!干得你离不开我。”
她跟着说:“唔……啊……离不开我……啊!”
他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于是突然把阴茎几乎整个抽离。仅留下龟头的大半截在内搔弄。
“唔……唔……push……ah……”
姬雅此时就像任何一个待插的女人一样淫荡的呢喃。
而三丸却不再动弹。他冷冷的说:“求我。”
场面竟未凝固一秒,姬雅便熬不过自己左右摇摆起来。
三丸得意的把那半截也抽出。
姬雅就像被人抢去糖果的小女孩,顿时哭叫起来。
三丸适时的问她:“你!你是谁派来在我身边的?说!要不然我就叫小弟们玩死你,一个一个的玩!婊子!母狗!妈的!说不说!”
“唔…主人……真的没有谁……唔…派我来……啊……哦……主人,要……我要你插我……”
受过严格训练的姬雅果然不同凡响,可以肯定地说,此刻想念“主人”
阴茎的说话是自她的内心。而前半句却显然只是求生的本能而已。
她叫他“主人”
。也许从他剃光她阴毛的那刻,她的潜意识便沦陷了。
先前的一场,她可说是在演戏。因为她本身就是优秀的特工。
而现在的这幕却真的没有太多的表演成分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