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手刀……
我接住,不放开。她挣扎,我抓紧,我说:
“不用这样,我停车吧。我们做爱。”
在极为狭窄的空间内,她竟然半起身做出一记转身反手肘击。
观后镜都被她击碎,玻璃碎片划伤她的手臂。我根本没有空间躲避这一击,鼻梁一阵剧痛,也松开了她另一只手。
几滴鲜血飞溅在前窗上,分不清是飞鸟的擦伤还是我的鼻血。
我把她强按在坐椅上,她想起高鞭腿踢我头部,却忘记这是在车内。
那重重的一击踢在变档和离合器上,她惨叫。我抓住她的腿,现在两腿间她的淫水都从牛仔布料渗出一小片来。
我一抹挂在嘴角的鼻血,现出得意的笑容。她的腿在抖,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挨不过情欲的煎熬。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惊见已失去控制的汽车撞向一面石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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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下信一』
以我的车技,我自信可以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偏转车头,让自己蒙受最小的伤害。
车是9o码,我明白假使我那样做的话,飞鸟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以最快的反应度扑到飞鸟的身前,挡在她身前,或者说“压”
字会更贴切。
那一声巨响的时候,我,营下信一,就化身为一堵肉墙,保护着我爱上的女人。
“你……”
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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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悴』
地点是神户的西郊,位于海边高公路附近一条几近荒废的公路。
一量1995年产的白色本田车撞在路边岩石堤坝上,车的前体严重变形。
也许是因为这条公路实在没有别的车辆光临,附近也人迹稀少,所以直到半小时后警员弥生飞鸟醒来的时候,依然没有交通警的车辆和施救人员出现。
飞鸟几乎没有受伤,她被信一着实的压在身下。
除了疼痛,她感觉催情药的药效依然在肆虐。
除了药力她还感觉头很重,胸也很闷。
男人的身体压在她娇躯上,她听得见他的呼吸。
她被压的胸闷,想推开他,现他的手指伸进她内衣停留在她乳头上定格。
她想移开他的手。
看他是否还在昏迷中。
一抬头只见信一的前额正中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下来。
落在她断裂的眼镜上,滴在她高挑的鼻梁,是温暖的。
他昏迷着,右手伸进她内衣,食指和中指轻轻夹着她左边的乳头。
定格。
生平第一次,弥生飞鸟感觉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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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下信一』
其实我自己也很高兴我竟还可以醒来。
光线有些昏暗,我却看见飞鸟的一双眼。她的眼神是萧条而静默的,然而这一刻我却读出一种别样的气韵。
她望着我,幽幽的。
我望着她,没有对白。只有两个人的呼吸纠结在这安静的扭曲的狭小空间。
不到一缕烟消散的时间,我做了一个决定--继续捏她乳头。
昏暗的视野中,我还是努力看清她清丽绝色的的面孔。她微张开嘴呻吟的时候我几乎被这画面陶醉。
一秒钟之后,我开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