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销魂的呻吟。不太high,却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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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丸把手指从她内裤的边缘伸进去。那已是一片湿滑。
手指不动,就停留在那处。他说:“宝贝,你想了吗?”
姬雅的面上浑然不似被虐待的痛苦,也不见婊子的放荡。
她被捆绑吊挂着,只能勉强的回头。
她转过身,像一个矜持的含羞少女。没有表情,没有说话。
只是望着三丸那张得意的苍老的霸气的脸。
就如古时的帝王膝下弱质的女子,幽幽的眼神,含了万般意念。
三丸似受到了鼓舞一般,一起身就撕裂她身上最后的一寸遮盖。
可他竟未脱下自己的衣裤。
他不慌不忙的拾起那支东洋刀来,把刀身侧贴在她背上。
一阵冰凉。
“唔!”
随即,她觉得下身又传来一阵凉意。
她看不见这角度,但是她知道,他在剃她的阴毛……
三丸的下刀总是精准,丝毫没有伤及那处细腻脆弱的皮肤和组织。
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直到他取了一簇绕行到她面前,炫耀般的挑逗她的鼻尖和睫毛,她闭目。再睁开来的时候,只见他把她的阴毛拧在指尖。一吹气,便落下来。
就像玩弄蒲公英的孩子。
他说:“你的下身光秃秃的,流着淫液,等谁插呢?”
她静了两秒,选择不答。一种巨大的耻辱感袭上心头,她开始诅咒王国权的多事。不是这老家伙,她此刻怎会如这样歇斯底里的羞耻。
她是真的想哭,她或者可以忍受被强奸,而这样的侮辱,却真的让她这一生在三丸的面前永难抬头……
她的悲哀。她的羞辱。这刀刃剃掉的自尊,总该是某一日偿还。
她默念神的名字。
他再用刀尖挑起她充血的乳头,拨弄着。
她终于惊恐畏惧的说话,谁又知道有多少的表演成分呢?
“三丸大人……大人……插……插……我的……小穴……唔……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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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你的棋力怎变弱了?”
“唔……王叔……你这一劫设的恰到好处,这尾不能相顾的白子,信一棋力哪怕再强上几倍,只怕也是满盘皆落。”
“呵呵呵呵。信一信一……你这开局下的生龙猛虎般,到收官却成病猫。纹枰之道,岂容你患得患失?叔见你举手间尽现优柔,哪里有半点大将之风?”
“王叔……”
“你虽棋风凶狠,而于大处却未见杀着。反观我之棋路虽然朴实平稳,却于大处着眼,不争方寸之地,不见凶险,然环环相扣。只到中盘你即现出颓势。”
“唔……王叔,信一受教了。”
“呵呵呵呵。信一信一,这棋你走不赢我的。”
“呃……叔指教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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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飞鸟只睡了六个小时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吵醒。
岸本被肢解的尸体被找到,还有她的妻子和1o岁的孩子的尸体也一并被确认。神户警局的全体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她只一直在寻找一个人的踪影--铃木美子。
从最初岸本下药迷奸她到后来的录影,这位貌似平庸的女警都是知情的。
甚至可以很直接的说铃木美子是整个事件的唯一帮凶。
可是自从半个月前,她再没有出现。
整个会议中,飞鸟的心始终是悬着。
会中放映了尸体现场拍摄的幻灯片。当看见烧焦的童尸的时候,飞鸟甚至没有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