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下自上,隔着内裤岸本清晰的看见她阴唇的形状。
尽管她死命的夹紧双腿,他还是轻松的逼近。
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他的头部随着双手一起摩擦向上。
飞鸟的手焦急而无力的击打在男人的背部,岸本却好似混然不觉。
他正要褪上她最后的防线。飞鸟尖叫着不要。
她赤红着脸,包含着复杂的表情。她说:“不要…我…月…月经未完。”
岸本核实。然后他淫亵的笑,“你求我呀,飞鸟长官……”
很狂。
飞鸟顿时僵在那里。她真的不堪。
岸本于是用手指隔着内裤和卫生棉搓她的阴道。
她低下头,紧咬着贝齿。十秒钟的沉寂之后。飞鸟生平第一次说出那个字。
男人停顿了一下,陶醉的神采洋溢出来。
然后缓慢的抬起她的脸。
看见闪烁的泪花。
他仔细的欣赏她的美丽。
竟觉即使是此刻在她绝色的面庞中,居然读得出那种寂静寒水般的气质。
画面于是定格下来。
竟听见窗外细细簌簌的雨声。
墙壁上挂着飞鸟精致的套裙和恤衫。
桌上摆放着她的工作计划和三丸的资料。
手机正在充电,绿色的状态灯一明一暗。
班得瑞的音乐仍在响彻,如细水绵长。
忽然,他强压下飞鸟的头,迅的拉下自己的裤子。想把丑陋的阴茎塞进她的口中。
她顽强的偏开去,带着愤怒的表情。
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他狂哮着:“快点呀!快!你个小骚货!”
然后他粗暴的拉拽她的。飞鸟出痛苦的叫声。
就在这一个瞬间,飞鸟体会到崩溃的感觉。
一个习惯孤独的人,总是高贵冷漠的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
在纸醉金迷的不同城市,独自选择优雅的脚步穿行。
这个高贵冷艳的女子已然成为岸本口中的“骚货”
。
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她开始觉自己的懦弱。
正是自己的畏惧将她一步步推向地狱。
她可以用一百种方式轻松的杀死他,可是却始终被他胁迫。
直到她决定脱出,以一个警察难以接受的方式。
她找到鬼冢千雪,得到了三天的承诺。
在她的等待中,她终于明白。有些时候,等待和煎熬只有一步之遥。犹如昙花会在破晓前调萎。
有人说,命运是一张摊开的掌心。人在其中脆弱而暧昧。
在这个夏天的一场小雨中,在肃杀庄严的神户警局。飞鸟被叫做“骚货”
。
然后她被迫含着他的阴茎,跪倒在他的身前。
她像受伤的天使,最后一次忍受着魔鬼的摧残。一个尽失尊严的弥生飞鸟。
她明显的感觉自己心脏的绞痛,意志也正在崩塌。眼泪迳自涌出来却依然清澈。
岸本得意的神情,变态的笑声一直不曾停下来。
飞鸟的羽毛早已残损,周身是淋漓的鲜血。三天的等待便是全部的未来。只是为什么在黎明将至的时光偏无法逃脱暗夜的燃烧?
在每一个人一生的轮回中,总是贯穿着那么多的等待。
她一直是孤独孑然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