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一个害怕受伤的人都惟恐听见这样的声音。
比如现在的寒蝉,那个低劣无耻的男人正疯狂的蹂躏着她的娇躯。
他吮吸她的乳尖,换来更多销魂的呻吟。
寒蝉的全身都在抖,下体竟摇摆着好像迎合着男人的肆虐。
她的淫水像决口的潮水那样涌来,滚烫的从深处涌来。
而她的阴道却依然紧紧包裹着男人的下体。
他感到巨大的享受,感觉得到虽然寒蝉已不是处女,却肯定极少有过性交。
而她为什么却不是处女!
为什么!
程建军只有把怨恨加倍的泄这具尤物的身躯……
寒蝉颤抖着,呻吟着,浪叫着。他甚至看见她在翻白眼,她的臀部随着纤腰快的左右摆动,加快了他射精的度。
他射出来,在她灼热的体内。
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她的阴道急剧的收缩了数次,一对绝美的乳头连着乳房整个坚硬如石。
她的全身都是汗水,两腿分开,一直在抖动,有些似在抽筋。
而一双玉手摊开在身体的两侧,十指半握,中间虚空……
手心中有那些纠结的纹路彼此相交。寒蝉自己也曾经在想那些是不是记载劫难的命运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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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射的太快,程建军感到非常的懊恼。他居然取出了寒蝉的那支V.R极品手枪,也不看是否上膛,便淫笑着整个插入寒蝉的阴道。
“嘿嘿,美人。你爱玩枪对么?嘿嘿,玩啊……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玩死你……我操!”
寒蝉已经晕倒过去,根本无法听见他的说话。分不清她的表情是痛苦还是迷离,只是听见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声音。
房间很闷,所以这声响很明显,回荡在压抑的空气中。还有两种体液混杂的气味。
手枪精巧细致,原先的枪口绝对可以轻松的插入女子的阴户。
可是这支枪却装上直径很大的灭音器。
他先让整支枪管包括灭音器一起在寒蝉的下身纵向的来回摸索,以使之沾满淫水和渐渐回流出精液,达到润滑的效果。
然后他死命的将它往寒蝉的阴道中塞去。灭音器的口径绝对比任何一个男人的阴茎粗,所以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进入寒蝉的阴道。
或许是太过冰冷,寒蝉转醒过来。
她看见眼前的情景,甚至称的上惊恐,她从没有想过会受到这样虐待,她开始体验到女性本能的畏惧感。
她开始乞求这个卑劣低级的男人,就像一个孱弱的小女生一样。
男人从中体会到巨大的乐趣,像是得到鼓舞。他野蛮的把她拉到地上,寒蝉的头重重的撞在床沿,然后砸在水泥地上。她又一次昏了过去。
男人先用肮脏的手指插进去,来回疏导着。
然后把冰冷的手枪对准阴道的入口,用手固定。
接着蜷起膝盖,用脚板死命蹬枪的尾端。
终于进入了少许。
寒蝉这一生中或许没有比这更凄惨的尖叫过。
原本昏倒的她被巨大的疼痛惊醒,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她流露出从未见过的恐惧以及崩溃的神色。
整个房间好像都在颤抖。男人也高叫着继续力。整支灭音器连同枪管都没入寒蝉的秘穴当中……
如果说先前那一声惨叫带着恐惧和绝望,那么这一次的叫声简直触目惊心,这样的疼痛不是任何一个女子所能够承受的。
听见寒蝉这恐怖的叫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凄厉,那么声嘶力竭……
男人因此受到了惊吓,他的每一根寒毛都战栗起来。他看见鲜红鲜红的雪从阴道大片大片的涌出来,染红的地板。
女人几乎翻着白眼,因为极度的疼痛和恐惧,她的面孔已经扭曲。他看来这扭曲的面孔依然绝色倾城,他随即体会到巨大的成就感。
他恢复了凶狠,用手把枪拔出又死命的插进去……
“唔--啊--”
又一声恐怖的惨叫,好像连玻璃窗都要震的破碎。
瞬间被更巨大的轰鸣声盖过--一架夜行的火车在窗外奔腾而过,整个大地都震动起来。
列车飞快的驶过,排山倒海的声浪湮没寒蝉刻骨铭心的惨叫。
然后它长鸣汽笛,像是凯歌。
side.o
『看见了熄灭了消失了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