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千雪”
这个名字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因为本身,她就仿佛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
她是一个杀手。或者说她是一个忍者。而一个忍者的精神世界是虚无的。
没有爱,也没有生命附加。
一年前在荷兰鹿特丹。千雪认识了寒蝉。
在一次华人社团和日本三口组争夺地产的战役中。两个顶级的杀手分别受雇于两大社团。
尽管她们始终没有正面的交锋,却深知彼此的存在。毕竟她们只是杀手。按照杀手的游戏规则办事。
事情的结局很简单,她们分别杀死了两个社团的要而获得高昂的佣金。然后黑帮继续争斗。她们各自安然走开。
临别的时候。在海滨的浴场。
那时是严冬。
寒蝉带着滑雪眼镜。
穿着皮质的厚重风衣。
千雪有些神情疲惫。
她也穿着长长的黑色风衣,下摆一直盖过小腿。
然后衬上一条白色的雪貂皮围巾。
千雪一直在抽烟,inston-sa1em的薄荷香烟。
两个美丽的女子一起站在海边耸峙的岩石上,面向着冬天的大海。
听的见海水拍打起伏的声响。偶尔有海鸟尖锐的鸣叫。
寒蝉说:“我杀死田中的时候,他喊着你的名字……”
千雪望着宁静的海面,她的神情犹如静水。
她说:“我们只是杀手,只负责杀人而已。至于规则,我想我们同样清楚。”
寒蝉的面上同样是静水一般的表情。
她说:“会否觉得厌倦,这样的游戏。”
千雪忽然若有所思,她说:“你看这大海,那么灰蓝。上面却空无一物…”
冬天的浴场人烟罕至,海平面一直延伸远去,连着灰蓝的天空。
没有船舶,只有零落的海鸟低鸣着掠过。
她问千雪:“很荒凉?”
“不。你看大海一直蔓延,没有边际。好像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千雪掏出手枪,对着天空。“硼”
的一声枪响。惊起一只海鸟,扑哧着翅膀飞远。
她说:“千雪就像这只鸟。因为惊怕,所以飞翔……也不知要到哪去。”
寒蝉从她的烟盒轻巧的抽出一支香烟。细长的,纯白色。
寒蝉点上火,幽幽的吸了一口。然后缓慢的吐出淡淡的烟雾。像一个轮回。
她吸烟的样子很优雅。
她说:“或许到世界的尽头。”
“嗯。一直在飞翔,也不曾有人陪伴。因为没有方向。在大海寻找方向本就极难。所以,只有飞翔,一路飞翔……”
“一直到世界的尽头去。”
“一直到世界的尽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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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抵达s市的时候,是暴雨的天气。
坐在TaxI里面,刚下高架路,就看见那些被吹的零落的梧桐树叶。
暴雨随着台风降落在这个缭乱的城市。有人说春天多雨是因为天空和大地在做爱。而夏天的暴雨台风却是高潮的来袭。
因为风很大,那些叶子沾着水却仍被吹开很远,卷在半空。像一场表演。
在汽车的窗户上,雨水沾住一片叶子。寒蝉欣赏着它的纹路。竟也像极了手心上纠结的那些线条。
每一个人都无法挣脱命运的注定。就像这片叶子注定死于一场风暴。
那些细密的纹理,那些劫难的伏线。
是否暗示着这样风雨相加的摧残?
寒蝉没有选择“喜来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