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分钟后,寒蝉站起身来--步态看的出醉意。的确,她来这里,纯粹是为了喝醉。她走到吧台前,我和她的距离只有几十公分。
我知道她用的香水是nete1.№5。
第五大道。
近处看她的时候,我的目光即开始变的呆滞。
她的眼睛是细长的,也许是酒醉后,眼神有些迷茫飘忽。
鼻子高而尖,很少亚洲人会有这样的轮廓。
她打银色的唇彩,唇很薄,配合尖削的下巴。
有些像弥生飞鸟的脸型。
身材也如同她一样瘦削骨感。
我不自禁的将她们比较起来。
的确,她们的身材几乎一致。
同样给人妖治冷艳的感觉。
这样气质的女子,正是我所偏爱的。
所不同的是,做为一个警察,飞鸟有着一种干练犀利的风格。
或者说飞鸟代表正义的势力,只是她过于冰冷和淡漠。
她的幽雅却是拒人千里的。
寒蝉的冷艳气质透出一种诡异,甚至是妖异。
一个杀手的美丽不是用来欣赏的。
寒蝉一样有着冰雪一样的冷漠。
只是她不会像弥生那样执着于自己的工作,不会像弥生那样带着热情和责任感去铲除犯罪。
就如弥生飞鸟同样也不会在这样的夜晚打着很深的眼影出没在城市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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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痴望着她,她只是淡淡的看我。
我知道我并不是英俊的男子。我穿着普通的衬衫和黑色牛仔长裤,和一个普通的城市男子没有任何分别。
她真的很美。我和她对视的时间很短,但那瞬间。我听不见任何声音。我感到欲望爬升起来,我开始觉得喘气困难。
她的穿的银灰色长靴有很高的靴跟,使她站着更显得修长高挑。她喝了很多纯生啤酒,酒精的味道和香烟的混杂在一起,加上百合味道的香水。
她站在吧台,找了钱。然后缓慢轻悠的转身走出了酒吧的狭长通道。
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搭着男人的肩站在酒吧的通道内,寒蝉从他们的身边迳自走过,他们停止了说话和动作,有些呆滞的看着她走远。
墙壁上零星挂着几个黑色的灭火器。还有些线条张扬的涂鸦。
寒蝉推开了尽头的旋转玻璃门。然后停下来,大概是喝的醉了,她抬起手扶着旋转的门叶,然后把额头靠上去,静止了三秒。
然后再次推开门,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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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忍者,自然知道如何对一个人进行跟踪。虽然她是最优秀的杀手。一个在酒吧卖醉的杀手。
天空的北角已没有烟花绽放。江南的晚风长吟,有一丝寒意。
送来沉重的钟鸣声,空气潮湿。钟声有些悠远。
零点的城市夙夜未央。纸醉金迷。
抬起头望见满眼的霓虹。像极黑暗海水中幽幽的珊瑚。
巨大的激光束像探照灯似的射向城市的上空。我看见黑色的云彩大片大片的蔓延而过。密密麻麻高楼排成缭乱的阵型。
城市犹如深海,荡进其中,了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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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置身其中,始终以落寞的姿态出现和离开。
我开始尾随这个落寞冷酷的女人,凭着忍者的方式。
这个世界总是充斥着种种的谬误。
面对金钱,生命和情欲,人们始终找不到合理的姿态去面对。
人们运用自己的方式取得或者是散尽千金;享受或者是结束生命;压抑或者是宣泄情欲……
这许多的过程和结束都无一例外的需要等待。
而这样的等待,动辄就是一生。
在这样的等待当中,我们与不同的人相遇然后告别;看见不同的人生活然后死亡。漂泊在不同的城市和城市之间,轮回于生天难逃的劫难。
在这样的等待中,看见美好变的支离破碎,看见梦想化成虚空。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