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晓祥去了婚检的那所医院,不是说应该在医生的指导下受孕么,这次我一定得让那个老医生指导指导,但愿他还在。
嗯,老医生不仅在,而且居然还记得我。
老医生还是那么仙风道骨,不过太“道骨”
了,简直是骨骼清奇,对于“在医生的指导下受孕”
居然没有半点惊讶,让老先生惊讶的反而是我居然拖来了一个“老公”
。
上次我就是“婚检”
来的,老先生不知道,那次他以为我是治病来着。
而“在医生的指导下受孕”
当然也不是我理解的那一层意思,但好在老先生似乎明白了我理解的是哪一层意思。
于是我就开始脱衣服了。这次我穿得蛮正常,坐在诊疗床上拖鞋除袜颇费了一番事,倒是晓祥呆立在旁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
男人呐,这种时候总是要害羞的。
我脱到一丝不挂,晓祥才伸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诊疗室的门是开着的,只有半截门帘挂在那里,在这间随时有可能会有人闯入的小小斗室,我和晓祥给老医生表演了一付活春宫。
老医生唯一的指导就是“别叫”
“别叫出声嘛”
。
一完毕,晓祥收枪提裤。
老医生把带着橡皮手套的手指伸进我的阴道摸了一会,然后问我之前是怎么“倒立”
的,我做给他看,他说那角度太大了。
那应该怎么“倒立”
?
老医生掐着我的腿给我摆了一个姿势。
嗯,这姿势太熟悉了,这不就是我脑袋贴着地撅屁股的姿势吗?唯一不同的是这时候两条大腿分得蛮开的。
我是横在检查床上的,脑袋顶在床和墙的夹角处,半截小腿和两只脚丫悬在床外,屁股刚好冲着老医生的办公桌。
老医生说你这么倒一会,过半小时我再检查一下。
好的,没问题。晓祥你出去吧,坐在这里一定尴尬死了,相比之下,老婆光溜溜撅着屁股和“别的男人”
共处一室反而蛮平常的。
和老先生聊一会天吧。
我问老医生怎么会记住我?是不是我太骚了?
老医生说比你骚的有得是,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我的阴道,还有,嗯,他说我是个“漂亮的女娃娃”
。
哎,好开心。
忽然对“中招”
充满了信心。
有护士掀帘而入,大概是问老先生还能接诊不?
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呢,但话说了一半忽然看到撅着屁股光溜溜的我,叫了声“呀”
然后就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老先生蛮淡定,问我说我还接不接别的患者呐?
他那意思,我这种荡妇反正也是不要脸的,被人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如让他再接几个患者,大家互不影响就是。
可我现在不是荡妇了哎,或者说,我有一周多不是荡妇了哎。
不过让人看到也没什么的,看看而已,又不是让他们操。
我说“没问题,你接吧”
。
我能从两腿之间看到老先生,老先生一付“我就说么”
的表情。
老先生出去,旋即领进来一个患者。
我忘了老先生是“男医生”
来着,患者也大都是男患者,上次我成了老先生的患者也是阴错阳差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