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帆没有纠结半天,说完就轻描淡写地下了床。
我说知道应该怎么称呼祥爸吧?
小帆这时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后小脸变得红扑扑的。
小帆光着身子出了门,我听到脚步声走到祥爸门口,然后是开门声,再然后听到小帆叫了一声“爸……”
,门就关上了。
我以为小帆今晚可能就在那边睡了,结果过了好一会,小帆回来了,笑嘻嘻的。
躺回到床上,小帆说咱爸挺有劲呢,不像个老年人。
那天祥爸罕见地干了小帆两,把小帆搞得很爽。
小帆吃吃笑着说:他哥俩操女生的方式跟祥爸真像,不会是祥爸教出来的吧?
哈哈,我想到祥爸教儿子操女孩的样子一定很好笑,不禁也笑出一声。
我说小帆你真是个小淫娃,这都能想到。
小帆就非要说是我把她带坏了,哎,这些烂女人,有一个算一个,明明是自己不好,偏要说我给带坏的,还有天理么?
第二天早上,我主动到晓飞和房间给他俩打起床炮,这几天都是这样。
我刚走出来就看到了祥爸,祥爸一把抱住我吻了上来。
我以为祥爸要干我,我心想昨晚干了小帆两别累坏了,但祥爸只是吻我而已。
他知道昨天小帆主动过去是我的主意,这几天实在是把他憋坏了,所以吻我大概是对我孝心的回馈和赞赏。
当然也可能是觉得操了小帆怕我吃醋,但其实对于我的亲爸,我似乎有那么一点越父女的爱意,但对于祥爸,我只是出于孝心而已。
那天的起床炮,是我和小帆一起跳上晓飞的床,两个裸女每人身中两,好爽。
从那天开始小帆就改口把祥爸祥妈叫做爸爸和妈妈了。
数年以后,小帆和晓飞并没有走到一起,但我和小帆一直如亲姐妹般保持着联系。
她和我说起祥爸祥妈时总是说“咱爸咱妈”
,再也没改回去。
小帆回到了自己的城市,在公司里也是性事不断,并且和一个同事结了婚。
那同事叫梁栋,很有趣的一个小伙子,我见过他,并且还和他睡过几个晚上。
一开始是礼节性的,但那家伙的鸡巴和小李差不多,被他干得很爽,后来但凡是有机会见面我就会主动让他操我,再后来和这小子搞得很熟络了。
想起小帆一开始很怕小李的鸡巴的样子,没想到最后她的真命天子就是这种尺寸,用梁栋的话说就是“上帝你太调皮了”
,哈哈,也不怕上帝用闪电劈他。
吃早饭的时候我跟晓飞讲7楼的事。
晓飞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在办公室里光着身子,还不关门,不挨操才怪呢。
我说今天你也去吧,好多女生你随便玩。
晓飞说今天已经约了死党打游戏了。
我说那我把小帆带去?
之前我也带小帆去过,而且还把衣服扔在家里,晓飞当然知道小帆被大家轮奸过了,这次去肯定还是轮奸无疑。
晓飞说:行,别把小帆玩坏了。
出时照例是不穿衣服的,不同的是,小帆这次连鞋袜也不穿了,而且还把衣物叠好塞进行李箱,说回去之前不打算穿衣服了,跟我一样当裸体族。
看小帆这么豪放,我也把凉拖甩到一边,既然裸就裸得彻底。
我俩和晓祥一起出了门,小帆因为晓飞同意自己被轮奸而一幅轻松的样子,虽然之前就被他的死党轮过,但默许和当面同意毕竟是不一样的。
路上小帆叽叽格格地聊天,她看着晓祥说:哥,你有没有过裸体下车的时候?
我们都光着呢,你干嘛还穿着衣服?
其实我也从来没看过晓祥裸奔,听小帆这么一说就来了兴致。
结果晓祥在我们的怂恿下在车里脱光了衣服。
在地下停车场,三个裸体下了车,晓祥的鸡巴软软地垂在腿间。
小帆说这小东西刚才干死我了,现在怎么没精神啦?
说着就用去拨拉,晓祥也不躲。
结果在小帆的把玩中,晓祥的鸡巴一点点硬了起来。
男人的鸡巴挺好玩的,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尤其是晓祥的鸡巴比较长,晃得很厉害,我们两个裸女都笑得不行。
到了7o6,晓祥又给小帆拍了些裸照,有些很色情。
我还想让小帆试试口交,但小帆怎么也不同意。
晓祥说试试屁眼吧,小帆倒不反对,把屁股撅向了晓祥。
晓祥先是给小帆的屁眼拍了特写,然后试着用手指插进小帆的屁眼,结果刚进去一个指节,小帆就吓得直躲,然后就怎么也不同意玩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