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溜溜地坐在床沿打电话,我把脚搭在他的后背上,嗯,我的腿还真是挺好看的。
他讲电话的声音很小,我不禁有了点小小的恶作剧念头,很想弄出点声音来吓吓他。
不过看到他紧张的样子,估计是受不了惊吓的。
他在电话里谎称自己在公司加班,并且说一会就回去了,嗯,看来今晚他是不能在这里过夜了。
放下电话后,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我的裸体,估计是后悔跟老婆说今晚要回去了。
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我说你要是回家就快走吧。
但这家伙磨磨蹭蹭地。
我说那最后再来一吧,结果他的鸡巴怎么也硬不起来。
男人普遍认为当着女人的面硬不起来是很丢脸的一件事,不管是什么原因。
其实他一晚上射了我四次,已经是表现不错了。
以前许辉这样窘过,所以我很了解他现在的心理。
对于这时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感觉已经征服了你。
我起身跪在他的面前,然后把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然后如我所料,他的鸡巴在我的嘴里迅涨大。
我用嘴为他套弄了好一会,他才射出来,纸有一点点精液,我把它咽了下去。
最后我像贤惠的妻子一样给他穿好衣服。
他站在门口对我说,你不是裸奔过吗?
这样送送我好不好?
送到电梯那就行。
现在是大半夜的时候哎,外面肯定没什么人,太小儿科了。没问题。
这个酒店的走廊挺长的,那人让我独自走了一会,他自己在后面看,然后又招呼我让我走回去,我又晃动着两个大乳房走回到了他身边。
他肆无忌惮地和我舌吻了一会,然后才揽着我的腰往电梯走去。
走到电梯门口,两人即将告别,我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房卡还在房间里!
房间的门是自动关闭落锁的,我居然把自己一丝不挂地锁在了门外,我有点慌神了。
那人赶忙说没事没事,他可以到大堂服务台去想办法解决,让我在走廊里躲一躲。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纸好目送他进了电梯。
其实作为在商场里全裸过的我,甚至还全裸地举行了婚礼,理应不担心这种事。
但那些全裸的状况是需要一些心理准备的,而且每次都是玩得疯了才会完全放开身心。
现在我一个人在酒店的走廊上,心里全是害怕。
长长的走廊也没有可以让我藏身的地方,其实电梯旁边,我的身后就是消防梯,但我当时竟没注意。
没作任何思考,我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呆呆地站着,心想这时候也不会有什么人出入吧。
站了一会,我觉得很久了,事实上纸有几分钟而已。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我循声望去,从电梯里出来的竟然是一男一女。
那男人穿着极为随意,T恤、大裤衩、拖鞋,我几乎要怀疑大堂的保安是怎么让他进来的。
而那女人却是另一种风格,浓妆艳抹,阿娜妖艳,裙子短得几乎露出了内裤。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出了两个字:妓女。
见到真正的妓女让我有一点点的小激动,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一丝不挂。
那男人看到我先是吓了一跳,大概是以为遇到了鬼吧,但很快就判断出我不是鬼,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人。
那人走路时就死盯着我看。
嗯,我的头乱乱的,其他应该还好。
在经过多年裸体之后,我完全没有了遮挡重点部位的条件反射,就这么无遮无挡地被对方打量着我的全身。
那女人也是盯着我看,一脸的坏笑,大概是把我当成同行了吧。
两人脚步不停,和我擦肩而过,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当他俩消失在房门里我才反应过来,我又暴露了一回。
这时我不知怎么想到了蜜月旅行时那个在火车上全裸的女人。
暴露的欲望再次充满了我的全身,我现在纸希望再来一些房客看看我的裸体。
当然全裸地去一楼大堂我还是没有胆量的,后来我干脆在走廊上踱起步来。
赤裸的脚丫踩在软乎乎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期望的房客没出现,许辉的那个上司倒是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
酒店当然不会你要个房卡就给你个房卡,人家是要核对身份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