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和我的观点很相似,好吧,现在的观点。
不过我很反对滥交的。
要想进入我的身体,至少得是我喜欢的男人才行。
最后我们约定,我在婚前仍然为他保留我的处女膜,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小小心愿。
而彼此之间不限制对方的性事,我可以和别人上床,而晓祥亦然。
两个只要在心灵上忠贞于对方就可以了。
晓祥还告诉我,他的父母也是秉持着这样的观点,他还见过祥爸当着祥妈的面跟别的女人干,祥妈也并不生气。
我这才弄明白,准儿媳妇初次登门就脱光竟然会让一家人毫不吃惊,原来根源在这里。
我俩就这样聊着,晓祥时不时吮吸一会我的乳头,把我搞得痒痒的。
下班时,我才想到中午把衣服脱在71o了,于是光着身子去拿,小齐这个死变态居然正在玩我的内裤,哎,掉进变态窝里去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一件件把衣服穿好,然后挽着晓祥出了门。
第二天,晓祥不在,赵哥来了。
我还想继续昨天的“战争”
来着,没想到赵哥这家伙主动投降了。
好吧,算你识相,但必须惩罚一下。
赵哥说行,随便你惩罚,说一个不字算我输。
我脱口而出:让我看看你的鸡巴。
哎我这是怎么了,我是怎么想到这个的,我太下流了。
不过我真的挺想看看真正的鸡巴是什么样的,既然已经不要脸地说了出来,那索性不要脸到底了,我就是要看看鸡巴。
说到鸡巴这个东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叫它。
科学术语叫阴茎,可是听起来好没感觉;动作片里叫“肉棒”
,听上去蠢的要命;然而这东西就是没一个像“小穴”
那样不怎么恶心的词。
我们寝室的二姐就一直叫鸡巴,第一次听到感觉光是听就足够恶心了,然而听得久了反而有些习惯,于是我也就这么叫了。
赵哥说我这样的小女生,一张口说出“鸡巴”
两个字特别惊悚,哎,顾不上那么多了,总不能叫“小雀雀”
吧?
赵哥没想到我居然耍流氓耍到他头上了,流氓被耍了流氓,这什么状况?
话说之前我还扒他裤子来着,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我有点脸红,赵哥特喜欢的那种,然后我厚着脸皮说:行不行嘛。
赵哥答应了,但是有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要和我接吻,不是亲一下,是舌头进到嘴里的那种;第二个条件是让他把鸡巴在我的小穴门口“蹭蹭”
,蹭到射为止。
哎,过分哎,这两个条件我一个也不敢答应。
我犹豫了一下,赵哥居然学我的样子,问我说:行不行嘛。
口气跟我一模一样,这个死变态!
昨天刚和晓祥聊过,彼此在这种事上是不加干涉的。
可是,我要和赵哥接吻吗?
跟哥哥一样的人接吻?
感觉好奇怪。
还有,什么叫“蹭蹭”
?
蹭偏了就插进来了,处女膜君十有八九会断送在这里,太危险了。
好吧,我投降,我不敢答应。
赵哥可能是算准了我肯定不敢,居然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又想揍他。
一上午的时间,我和赵哥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我总想着赵哥的条件,有时一冲动就想答应了,看赵哥怎么办。
聊的时候,聊到了赵哥的女友小静。
我问他说晓祥有没有上过小静,赵哥轻描淡写地说,当然上过啊,而且早在小静成为赵哥的女友之前,晓祥就上过小静了。
小静很喜欢一个插嘴一个插小穴的玩法,跟那次他俩干乔乔一样。
这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只不过这次算是得到了证实,说实话还是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