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晓祥看来,我的行动毫无来由并且出其不意,多少有那么一点惊悚,就在大家凑过来的时候,屁眼吹口哨一样地张开,放了一个屁。
我怕刚才大家没看清,很想再放一个,结果酝酿了半天也没有,于是我宣布:放完了。
我酝酿的时候,大家就雕塑一样地看着,晓祥后来告诉我那时候屁眼一动一动的。
嗯,好糗,装傻偷偷把屁放了不好么?
我怎么就那么听话?
不过还好,好像没什么臭味。
小齐这个马屁精还说晗姐果然是晗姐,晗姐这样的美女放屁都是香的。
话说以前我没来的时候,71o和我们并不算十分亲密,晓祥他们吃饭也大多是盛了饭回7o6吃。
而我的出现拉近了两家的距离,脱光衣服以后好像关系更近了,以至于吃饭变成了一定在71o吃的样子,饭后的聊天更是必备节目。
有时候大家聊的是天南海北的事情,比如又有什么让人感慨的新闻,我也跟他们一起感慨和评论,这个时候,似乎没人在意我是裸体,包括我自己在内,大家都很自然,而有的时候,讨论的就是些色色的话题。
比如这天小李指着我的小穴问我,你们女生怎么称呼这里?
我说我习惯叫小穴,叫逼也行。
其实上大学前,“逼”
这个字我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而且感觉这么一叫就显得那里好丑。
但后来遇到了邪恶的二姐,受她的影响,后来我其实管那里叫“逼”
更多一些。
关于我们寝室那几个荡妇的故事,我以后再跟大家说。
“逼”
字一出口,大家变得兴奋起来,可能是故意找刺激吧,平时很文雅的人,都没话找话地开始满嘴脏话,包括一向矜持的h姐和儿童一样的小兔。
小兔还介绍了自己挨操的历史,说被先后被三个人“日”
过。
我一开始还没听懂,后来才知道,“日”
居然也有操的意思,我这是第一次听说,以前看电视剧有人骂“狗日的”
我还以为那是“狗日本”
的意思呐。
大家飚着脏话,都显得很兴奋,包括我在内。
然后无可避免地,我的小穴分泌出淫水来了,而且量很多,把皮沙弄湿了一大片。
我打赌h姐和小兔肯定也泛滥了,只不过被内裤拦住了而已。
其实几天前刚给他们看过小穴,那次不是看处女膜,而是想了解女人阴道的构造。
我把小阴唇扯出来好大一块给他们看。
可惜有处女膜挡着,不然也许能看到子宫。
好多男生都不知道女人的尿道和阴道不在一起,我还指给他们看尿道在哪里。
有过这样的经历,现在流点淫水也算不得什么,我毫不避讳地站起身来说,看你们把我刺激的,出水了都。
小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这怎么还尿床了啊。
h姐拍了一下小李的脑袋说,笨蛋,这是淫水,要是我们女人不分泌这个来润滑,你们男人的鸡巴怎么插进来啊。
看到一向气质高贵的h姐说出这么粗鄙的话,还真是一个独特的风景。
然后大家一起用纸巾擦沙。
然后我又当着大家的面,用纸巾擦拭小穴里的水,但好像怎么也擦不干的样子。
h姐和小兔两个女生,当时我和小兔比较亲近,主要是小兔年龄比我小,有点傻萌的感觉,“调戏”
起来很好玩。
而h姐是气质型的,很干练很高雅的一种感觉,像是大公司的那种很有气场的高管。
小张跟我说,h姐的水平就是到外企大公司也是独当一面的那种封疆大吏,难得能屈就在吴总这座小庙。
h姐其实和我们也挺聊得来,也和小兔一样用各种鬼把戏算计小张他们,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碰不到心的感觉,好像隔着什么似的。
相比之下小兔好多了,这死丫头压根就没有心。
自从“屁事”
之后,我现h姐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其实自从我在71o脱光了衣服之后h姐就有一些心不在焉的感觉,只是近来好像更明显了,连小张都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