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生在听到“脱掉衣服”
的要求时,都是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当着两个陌生的男人的面,脱得彻彻底底。
而且,所有的女生都没在意公司的大门一直是开着的。
要知道,有一部分来面试的人是进了门才知道她们谋求的职位是裸体模特,至少那个会计就是,而“裸体”
二字在她们的字典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我猜想她们认为既然是裸体模特,那“脱掉衣服”
显然就是“脱光衣服”
,所以没有一个人问要脱到什么程度,都是脱到全裸,只有一个人问了一下:是否连鞋子也要脱掉。
这间屋子明明有厕所,我觉得至少也应该到厕所里脱光,然后再走出来,而事实上没有一个人这么做过。
所有人都是当着两个陌生男人的面,一件件地解除身上的衣物。
外衣、内衣、胸罩、内裤、丝袜,一件件地脱下,脱下来的衣服扔了一沙。
然后她们私密的身体,她们的乳头,她们的阴部都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两个大男人看着,还有我这个同性。
面试当然不是脱光了衣服看看这么简单。
晓祥和赵哥还准备了一些问题,这些女生并不穿回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坐下来,和他俩谈。
直到面试结束了才穿回衣服。
当然,整个穿衣的过程也是在大家的目光中的。
有个女生阴毛很重,赵哥说要看看屁股缝,那女生没半点犹豫,直接站起来弯腰把屁股冲着赵哥撅好,还像展示一样扭动腰肢给晓祥看。
我也好奇地看了看,整个屁股沟都湿湿的,而且乱草一样地长了好多根毛毛,两瓣阴唇也是湿湿的,小阴唇像两片死肉一样伸在外面,有点黑的感觉,而且,在屁眼的皱褶里,好像,好像还有一点大便星子沾在那里。
啊呀!
简直太恶心了。
那女生脸蛋挺漂亮的,真没想到她的隐秘地带居然是这般景象。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奇遇了。
我没想到我所不知道的那个叫做“社会”
的世界,女人是那么的不在意暴露自己的身体。
我一直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直到现在,虽然上了大学,但仍然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我不知道社会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在我的认知里,女孩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被异性看到自己的隐私是绝对不可以的,所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很注意保护自己不走光。
而潘姐这样毫无顾忌地暴露身体,我就觉得很不要脸。
当然,我也知道“脱光衣服给人家看”
是潘姐的工作,在这种前提下,我还不至于对潘姐有什么反感。
但是这些来面试的,很多应该属于“良家妇女”
,居然也这么豪放地脱得精光,几乎彻底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其实,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的逆反心理,“当众暴露”
是我的一个兴奋点。
我觉得女人几乎个个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暴露的心理,我们寝室的二姐算是个半吊子暴露狂,不过她只是嘴上嚣张而已。
那次我看到全裸的潘姐,一下子触了我最敏感的神经,说实话那天回到寝室以后我总觉得潘姐的裸体在我的眼前晃,恍惚间好像自己就是那个一丝不挂的潘姐,被一群人恣意地欣赏。
欲火逐渐高涨了起来,我揉着我的小穴,喘息着到了高潮。
对了,在我们寝室,自慰不是什么秘密,这方面的事我以后再讲。
而从那以后,每次有欲望的时候,我都会化身成为潘姐或者其他的那些人体模特。
这些幻想以前我也有过,只不过经历了这些以后,幻想中的情节变得清晰而具体。
当然,幻想归幻想,我当然不会把幻想付诸现实。
而且在我看来,潘姐她们属于一个特殊的群体,基本上属于“坏女人”
。
我不敢想象晓祥是不是也上过潘姐,父子同上一个女人,该是怎样的一种乱伦关系?
对于潘姐那样的人,一个词萦绕在嘴边我却说不出口:婊子。
不知为什么我对潘姐并不反感,虽然之前我从没想到会和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
而我更想不到的是,若干年后,我变成了连婊子都不如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