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女人一生都未必能尝到高潮滋味,但寒烟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那么完美的女孩,却不能享受到女人最基本的幸福,那么作为丈夫的自己对她来说还有什么作用?
总有一天,两人会韶华老去,爱情会慢慢减淡,那时候,无法用爱意弥补的性生活能够维系家庭的稳定吗?
“对不起……”
轻轻从背后拥住由于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娇躯,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爱抚摩挲,罗成小声道歉。
“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
狠狠在丈夫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却又立刻心疼地抚摸那两排整齐的齿痕。
可爱又令人疼惜的举动深深刺痛着罗成,他暗下决心要独自将所有事情搞清楚,不再做任何伤害寒烟的事情。
“罗医生,有人找你。”
小护士推开门,向正在死死盯着手机萤幕的罗成汇报。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又买了几块备用电池,在办公室的时候,充电器也绝不会拔下。
“楚楚,你怎么会来这里?”
抬起头来,罗成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刘楚楚从小护士身后走进门来。
对这个女孩,罗成的感觉很复杂。
先是单方面将其认定为刘启明的帮凶所带来的敌意,但同时他也无法抗拒这个外形出色的年轻医师对自己带来的诱惑。
尤其是此时的她,外面穿着诊疗时的大褂,内里是一件黑色丝绸衬衫和白色的及膝职业裙,高耸的胸部将衬衫和大褂撑起一条骄傲的弧线,裙下伸出的踩着白色鱼嘴高跟鞋的黑丝美腿散着诱人的气息。
一副黑框眼镜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既严肃而又性感。
“你们有个病人受到了严重惊吓,我过来帮忙处理一下,顺便来看看你。”
市里很多家医院都没有心理医生,身为这方面专家的楚楚经常会受邀到各处赚点外快。
罗成微笑着伸手表示请坐,“不想坐了。在医院呆了一上午,药味熏得我头都晕了,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吧!”
楚楚说。
暂时没有病人,罗成无所谓的耸耸肩,将手机拔下揣进兜里,与楚楚一起走了出去。
“这一年来,每次聊天都是四个人在一起,能和你独处的时光真的不多呢!好怀念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啊!”
并肩漫步在林荫路上,楚楚轻松的伸着懒腰,与罗成愉快地交谈,但心不在此地的罗成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
“喂,虽然你在家有个娇艳动人的老婆,但也不要把不耐烦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我也是有自尊的。”
看到罗成的心不在焉,刘楚楚不满地出抗议。
“啊,对不起。”
不是故意唐突佳人,但罗成怎样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好几次他都想掏出手机看看娇妻的情况,但那样未免太不礼貌。
罗成本人是很讨厌与人相处时玩手机的人的。
“不用道歉,我能理解的。”
楚楚自嘲地笑了一下:“人人都爱萧寒烟,刘楚楚算什么。”
“楚楚,你……”
不明白对方为何忽然冒出来这句,罗成转头望向她。
“说起来,我该谢谢你。不,我该恨你……唉,随便吧!”
似乎连自己也理不清这层关系,楚楚烦乱地甩甩头,而罗成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恨你,是因为你拒绝了我。长那么大,人人都当我是仙女般捧着,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男孩子。”
楚楚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不过,既然是因为寒烟,那我也只好认命了。谢谢你,是因为你娶了寒烟,如果不是这样,刘启明是不会甘心跟我在一起的……唉,命运为何让我遇见了萧寒烟这样的女人?刘楚楚再出色,也只能跟在她后面去捡拾她不要的东西……”
“楚楚,别这样说,寒烟她待你,是如姐妹一般的。”
“当然了,又不是我抢了她的男人。”
对这句话,罗成无法应对。
照理说已经过去很久,楚楚没理由再去记恨当年的事。
刘启明的条件并不比自己逊色,有这样的男友,她也该满足了才对。
难道她把刘启明对寒烟的感情,归咎为寒烟的错误吗?
想到这点,罗成准备劝导,但楚楚却说不想再说不开心的事,将话题转了开去。
说着当年的校园往事,还有当下的一些有趣新闻,罗成第一次现楚楚十分睿智。
与长期居于深闺几乎与世隔绝的萧寒烟不同,她见多识广、见解独到,看很多问题的眼光都独辟蹊径,却又准确得令人无法反驳。
在与寒烟的嬉笑聊天中,罗成很少落在下风,论及口才,连刘启明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与刘楚楚的交谈却使他总是觉得捉襟见肘,应接不暇,此刻,罗成是真正地为她的博闻强识所折服,自己一直以来真是太小看这个在四人聊天时很少言的女孩了。
话逢知己,两人聊了近两个小时,楚楚才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