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嗯,谢谢你,橘子!时间快到了,我们出吧。”
于是在我们又换乘了几次地铁后,终于再次来到鬼屋前。
不过鬼屋前居然已经停着一部银白色的Bm,虽然看起来很眼熟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名车。
正当我在大脑硬盘上乱七八糟的数据库里搜索类似的数据的时候,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西装笔挺的带着眼镜书生气很浓的一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年轻男子,然后在我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冲了上来把我搂在怀里。
“夏木!!!!你怎么会在这里?!想死我了!”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
“橘子~~~~~!!!!!”
这边也是刻意拖长变得恐怖到听过一次就忘不了的恐怖语调,雪从头到脚散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一边把我从男子的怀抱中夺回,“这~个~男~的~是~谁~?”
一字一顿的就像是吃醋的丈夫般的质问语气外加那么点藤原家特有的妖气与愤怒让我犹如暴风雪中早开的花儿迟凋的小草孤立无援的簌簌抖。
“雪……冷静点……这是我大哥啦!”
“大哥?”
雪一愣,“你有兄弟??”
“嗯,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我是最小的啦。这就是我的大哥,橘夏凰。”
“橘子的哥哥?”
黧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哥,“橘夏凰吗?好有气势的名字。”
反正我的名字一听起来就没气势而且还让人觉得很呆很木很好欺负绝对是只菜鸟了啦!
大哥托了托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又引来了这种东西。这次是狐妖吗……算了。南无阿弥陀佛——”
啪。
一张看起来像是符咒的东西从大哥的手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贴在了黧的头上,黧摇晃了几下刚想抗议我哥的举动往前走了一步——
啪。
第二张符咒又重迭上第一张符咒,这次黧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扑通一下变成了九尾狐狸,口吐白沫陷入了昏迷状态战斗不能。
雪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地上四肢僵硬的兄长,道:“你是和尚?”
“我们老家是在奈良开寺院的啦。老哥是长子,将来准备接替我爸的主持之位的。”
我回答道。
(注:日本的和尚只有在修行期间像中国和尚一样禁酒肉女色,但修行期过后就和正常人一样可以娶妻生子喝酒吃肉也不用剃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而且因为和尚的职业免税,所以富有的和尚也不少。)
雪带着冷到让人从心里寒冷到肌肤再从脚底冰到头顶又从头顶冻到脚底的微笑道:“看来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看来你也不是泛泛之辈。”
老哥冷飕飕的目光透过眼镜射出与雪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我甚至有种看见了火花的错觉。
这两人之间怎么有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难道是我多心了?
“话说回来,夏木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杂志社当什么记者吗?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难不成是被开除了?所以我就说嘛,不要当什么记者,回老家来帮哥哥我经营寺院,让我来养你就可以了,又何必跑到什么小杂志社替别人打工呢?”
“我的事不用老哥管了啦,再说,我可没被开除!你别乌鸦嘴随便乱说!当记者可是我的志向,寺院什么的老哥你自己继承就好了啦,我可不想成天和那些妖魔鬼怪为伍。”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现在好像还是跟妖魔鬼怪为伍呢。
“对,夏木由我来养就行了,不用您费心。”
雪带着职业笑容把我拉到他的背后道。
不过说起来我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宠物了,动不动就说要养我!
我可是能够自力更生的!
别太小看我这潜力无穷的现任菜鸟!
“你……应该就是藤原雪吧?”
大哥精明而凛冽的目光看的我都胆战心惊,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还真不是一般的浓!
喂!
你们不是今天才刚见面吗?
怎么平白无故的会搞到结了几百年的深仇大恨的程度?
闹的气氛这么僵还怎么合作打吸血鬼啊?!
“果然是名不虚传。看你这浑身的妖气,应该是半妖吧!”
等等等等!!!!
老哥你是故意的还是跟我一样没神经没到夸张的地步?
这种口无遮拦的说法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会引起听者的愤怒的!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制造险恶气氛在老虎头上拔毛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