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黧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强吻了我的关系所以我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大好,但是此刻也开始莫名其妙地同情起他来了,只是我绝对没那个胆量去阻止现在进入快乐暴走状态的若实姐。
我只好满怀希望地向雪看去。
雪正带着异常满足的笑容清清爽爽地喝着红茶呢,就像早晨的不高兴已经完全被丢到回收站里然后很干脆地按下了清空键一样。
只是对于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兄弟这么做真的好吗?
“喂,雪,你要不要让若实姐住手啊?”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要。”
好干脆的回答。
“可是,这样下去黧很可怜耶。”
“你同情他?”
雪又开始不高兴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正常人都会同情的吧!又不是没心没肺。”
我很自然地回答道。
“你是在骂我不正常没心没肺不是人一点也不同情那个除了血缘以外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的狐妖么?”
雪真的生气了,挂在墙壁上的温度计的水银柱开始急下降。
“没有,我决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你不是人……不过其实准确说来你是半狐妖……”
我突然想起雪的身世,很准确地补充道。
“……”
雪的脸刷的变得铁青,喃喃道,“我还以为你会接受我的……”
“啥?”
我没听清楚啊,藤原你可不可以说大声一点?
“原来……原来你和那些家伙是一样的!”
雪突然气愤地向我大吼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上楼,丢下我一个不知道生了什么愣在原地当摆设。
“夏——木——”
如同从地狱里响起的召唤声在我背后响起,我的寒毛顿时像听到了军令一样起立立正站好然后开始抖。
一双纤纤玉手狠狠地扯过我的领子把我勒的喘不过气再狠狠摇晃个几十下弄得七昏八素不知东南西北,然后我一张眼就看见若实那已经化为夜叉修罗级大魔王的脸孔正在我鼻尖前o。1公分处,吓得我如同暴风雪中的小草抖个不停。
“你这混蛋说什么屁话!!居然敢惹雪大人生气,还不赶快给我追上去劝?!要是雪大人有什么不高兴的话,我就把你的眼睛抠出来做烤眼球串烧,脑子挖出来做猴脑汤,舌头拔下来爆炒,耳朵割下来下酒,肉一片片砍下来拿来炖,肠子抽出来拿去卤,肾脏拿去做炒腰花,肝脏切碎做鹅肝酱,最后剩下心脏拿来盐渍!快给我滚上去!”
说完不但把我扔了出去还在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果然是催人泪下的女魔头。
我连滚带爬地冲上楼,藤原的房门关的紧紧的。
估计是真的生气了,躲在里面不肯出来吧。
雪的脾气古怪我不是不知道,他最擅长玩变脸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次他生气的理由我是真的不知道。
啊啊!
不把他给劝高兴的话,我可是真的会成为若实姐的下酒菜的啊!!!!
先敲门再说。
“藤原……”
我开口。
里面不知道扔了个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碰的一声,吓的我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叫谁?!”
雪的声音好冷啊!
我想了想,这次学乖了点:“雪……”
里面这才“嗯”
了一声。
“你生什么气啊……”
先问出原因才好想办法嘛。
碰!
又是什么东西扔出来砸门上了。
我回头看看楼梯下面一边拽着黧的九条尾巴一边用威胁的眼神盯着我的若实姐,擦擦冷汗道:“雪,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在生气,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迟钝,不知不觉就乱说话!要是让你生气了,我道歉!如果能让你高兴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里面的人有了动静:“真的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