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点点头,却不等小洁把话说完,就把口袋里的签报掏了出来说:“最近又没钱了,你回家多去要一点回来!”
小洁不作声。
她忽然现自己的心有些刺痛,阿贵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却还时不时地想方设法地要从她的家里攫取利益。
他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也无法满足。
而小洁也不是因为心疼自己的那点钱,而是从头到尾想想,总觉得自己太不值当。
要连续一年左右的时间不露面,为了防止晓虎起疑心,更害怕他有时会耐不住寂寞,直奔西疆来探视,小洁做事不得不郑重其事。
如果真的被拆穿了,万事俱休。
在回家的一路上,小洁不停地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万一真的坏事,她和阿贵之间到底有没有可能?
不!如果真要把自己托付给阿贵,小洁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一开始,阿贵是强暴,小洁身不由己,接下来,变成了怜惜小蔡,用自己的肉体来换取孩子的安全。
但渐渐的,她现自己迷恋上了这种偷情的刺激和快感,还有阿贵那条大得无法想象,持续时间又令人瞠目结舌的肉棒。
但这一切只是表象,阿贵无论从人品和能力,都无法企及晓虎。
非要她舍弃原配,跟从阿贵,这显然是不理智的。
机场里依然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小洁在接机处的门口看到了晓虎。
晓虎翘期盼,每一次都像望穿秋水一般在等待着爱妻。
忽然,小洁心里的负罪感更加沉重起来,简直不敢和晓虎对视。
“呀!你换车了?”
小洁看到晓虎的座驾从高档商务车变成了普通的suV,不免有些吃惊。
晓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为了支持你的事业,我都快要养不起那台车了,只好换了辆便宜的!其实呢,无论多贵的车,开起来都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小洁红了脸,这让她不禁想起当初他们夫妇二人创业的艰难时期。
就在大学刚毕业的那会儿,晓虎甚至早上天还没亮就要去挤公交地铁,辗转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公司。
往昔的艰辛,犹在眼前,却没想到,一个变心的人居然是自己。
晓虎说:“别愣着了,上车吧!知道你要回来,我已经买了许多菜回家,打算给你弄一桌好吃的!”
小洁说:“你不是不喜欢做饭吗?”
晓虎说:“现在我可不敢再让你去外面吃饭了,免得又被你训斥,我的大手大脚可以让贫困地区的孩子们吃上多少午餐!”
小洁忽然说:“咱们就在外面吃吧!”
晓虎愣了一下:“咦?今天怎么变性了?”
小洁问:“我们多久没有在外面一起吃过了?”
晓虎笑笑:“你应该问,你多久没有回家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真要以为你连家都不顾了呢!”
小洁沉默下去,一言不。
晓虎启动了汽车。
忽然,一股强劲的推背感从后面顶了上来,让小洁感觉头顶忽然一晕,胸口一股热流猛的冲到了喉咙口。
“呕!”
小洁捂着嘴,拼命地干呕起来。
“啊!你怎么了?”
晓虎赶紧放慢了车。
“没事……”
小洁脸色煞白,“可能是飞机坐的时间久了,有些不舒服!”
晓虎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孕吐了呢!”
小洁撇了他一眼说:“你才孕吐呢!”
晓虎故意挑了一家不算特别高档的餐厅,却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小洁根本没有胃口,但还是强撑着让自己吃了许多下去。
晓虎连筷子都不动,默默地看着小洁吃饭。
小洁硬着头皮说:“对了,这次回来,我有个重大的事要告诉你!”
“你说?”
“嗯……是这样的,”
小洁拼命地编着理由,虽然她在一路上已经无数次打过了腹稿,但让她在丈夫面前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班里有几个年纪大的孩子,已经符合中考年龄了,我想让他们去应试!”
“嗯!这是好事!”
晓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