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作家想要笔下的人物精神失常,洒洒洋洋几万字,笔下人物依旧很正常。
但鲁迅仅仅一句话就能引人深思。
陆隐正看得起兴,白举纲就走到了他的边上坐了下来。
这位魔都大学的前任校长从博物馆回来之后可就一直留意着陆隐,在得知陆隐就是魔都大学大一的学生后,更是兴奋不已,将陆隐的档案调出来之后,特意让自己以前的学生们随时向他汇报陆隐的动向。
周青山推荐进的学校,背景肯定不简单。
“你也喜欢鲁迅啊?”
白举纲笑容满面地坐在陆隐旁边,开始试图跟他套近乎。
陆隐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了那么片刻,就只是瞥了白举纲一眼。
若是别的学生知道他身边坐着的是前任校长,恐怕已经是诚惶诚恐了,但陆隐就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自己的书,这让白举纲多少有点小尴尬。
“陆隐同学,你……今天心情可还好?”
白举纲原本想的是跟陆隐谈条件,让陆隐教他那些古文字,但话到嘴边,就变了。
记得陆隐说过,他心情好的话,或许可以教教他。
陆隐闻言,慢悠悠放下书,望着白举纲笑了笑,道:“心情还算不错,但你就这么想知道以前生了什么吗?”
“当然想知道!”
白举纲神情一肃,说道,“陆隐同学,你如果能看懂玉碟上的那些字,应该知道那一段历史意味着什么吧,那是我华夏历史的空白。”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那我华夏历史可能就真的不止五千年。”
白举纲有些激动地说道,“知道过往,才能让我华夏更加自信!”
白举纲的声音多少有点大了,不远处一位不认识他的学生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老师,麻烦您小声点。”
“抱歉。”
白举纲朝那位学生致以歉意,然后又压低声音对陆隐说道,“陆隐同学,如果你肯教我那些文字,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陆隐淡淡地问道:“也包括生命吗?”
“当然!”
白举纲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能让我知道曾经究竟生了什么,我即使明天就死,也无妨。”
“你跟一个人很像。”
陆隐笑了笑,在白举纲面前,他更像一位长辈,这种奇怪的感觉,白举纲自己也感受到了,但似乎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学海无涯,达者为师。
白举纲问道:“谁?”
“孔子。”
陆隐突然想起孔子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
白举纲摇头苦笑道:“我哪里敢跟孔子相比?只是还请陆隐同学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