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那个家伙降临在这个世界,会不会哭啊?
应该不会吧!
好歹也是他斩掉的三尸,就算再惨,也不该哭的。
不说别的,陆隐还真特别热衷于做这种事情。
“陆隐!你他妈什么意思?!骂我没素质对吧?”
钱多听到陆隐说的话,就直接骂了起来。
华夏国骂的精髓一般都喜欢问候对方母亲以及族谱上下十八代女性亲属。
但很可惜的就是,陆隐往上真没什么直系亲属,钱多这基本等同骂了个寂寞。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厉喝:“钱多!你是不是不学好?还不快给陆隐道歉!”
唔,陆隐刚才就看到赵静了。
只是他选择性地无视,毕竟他也知道赵静有可能还对他念念不忘。
之前工作上的缘故,有些暧昧关系,那就不说了,现在陆隐都没在酒吧工作了,而且现在的法制也是一夫一妻制,陆隐自然是不可能再跟其她女人纠缠不清。
钱多一下子全焉了,耸着脑袋说道:“妈,你怎么来了?”
赵静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啊?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得上去跟陆隐打一架?”
“不是!”
钱多那叫一个郁闷,“妈,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别管行不行?”
“我不管?”
赵静咬牙道,“我就是后悔这些年管少了,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跟个二流子似的!你要是有陆隐一半的稳重,我就放心了。”
钱多在外面嚣张,但在他妈面前,还真嚣张不起来,只能闷头不说话。
赵静瞥了一眼他旁边的几个狗腿子,脸就更是拉了下来:“你们几个这又是什么意思?h社会啊?不知道现在国家严打h社会性质团伙?”
赵静这么一说,旁边那几个人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毕竟是钱多的母亲,他们敢说什么?
教训完钱多,赵静又想跟陆隐说上两句话,却现陆隐已经走远了,最后只能望着陆隐的背影叹了口气。
陆隐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不贪财,还稳重,即使刚才她儿子都这么挑衅了,陆隐还是什么都没说。
跟陆隐一比,自己这儿子还真就什么都不是。
赵静看着钱多,对比着陆隐,越想越气,忍不住说道:“你看看你那歪瓜裂枣的样子!也不知道随哪个!”
钱多自闭了,哭丧着脸说道:“妈!你是我亲妈,我当然随你!”
“呸!”
赵静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唾弃了一番,然后警告道,“钱多,我再跟你说一遍,别再去惹陆隐了,不然看我不打死你!”
某少年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有扬眉吐气,好好打击陆隐一次,没想到的是,莫说没动手,没有三十年河东的梗,结果亲妈都直接不干了。
人生短短几个秋,真的太他妈的愁了。
赵静并没有在学校待多久,教训完钱多,又没能跟陆隐说上一句话,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便黯然离去。
她今天这么一掺合,钱多对陆隐的怨念就更深了。
狗日的小白脸,竟然臭不要脸勾引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