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陈启祥的尸体也是丈夫亲手处理的,这对丈夫心里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
邱玉芬事后又给父母打了电话,是父亲邱荣昌接听的。
父亲说母亲这次回家,在回来的路上摔伤了,不过不算严重在床上躺了两天就没事了。
自从这件事之后丈夫就不去石灰窑帮忙了,而是整天呆在家里用自己的身体消磨时间。
邱玉芬非常配合丈夫的举动,整天插着大门穿上各种透明性感的衣服,随时随地的迎接着丈夫的肏干。
无论是一个手势还是一个眼神,邱玉芬就主动掀起裙子将丈夫的肉屌套进自己的屄缝,或者是用自己的小嘴含住丈夫的屌头。
尽管一天之内会被丈夫肏五六次,一天到晚自己都是腰酸屄肿。
丈夫肏得自己越狠,邱玉芬心里却是越高兴。
因为邱玉芬知道只要心有欲望,无论多深的坎都能越过去。
﹡﹡﹡﹡﹡﹡﹡﹡﹡﹡﹡﹡﹡﹡﹡﹡﹡﹡﹡﹡﹡﹡﹡﹡﹡﹡﹡﹡﹡﹡﹡﹡自从陈启祥的事后,陈中原坚强的内心被彻底击碎了。
有什么比接连失去三个儿子更令人痛苦,何况还有一个儿子远在天边生死不明。
陈中原的意志完全的颓废了,整天的呆在屋里不出来,什么事都不管不问。
酒厂的生产已经陷入了停滞,村里也有许多事情急待解决。
就在这时候邱玉芬与东汉主动回到了酒厂,还担负起了村里各项事务的责任。
在邱玉芬两口子的努力下,酒厂终于起死回生,各项村务也都得到了解决。
“干爹怎么样了?”
邱玉芬在陈中原卧室门口遇到了王映彩。
“还是不想吃饭!一小碗面条都没有吃完…”
王映彩手里端着还剩下一半的鸡蛋面,她的脸色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有一脸的幽怨。
看着王映彩离开的背影,邱玉芬突然对她的愤恨与不满减轻了不少。
陈中原的儿子们死后,胡玉芝与孙丽霞早已离开了,只有王映彩不离不弃的照顾着陈中原。
单单就凭这一点,邱玉芬就很难否认王映彩身上的优点。
“干爹!你怎么吃的这么少?”
邱玉芬进屋后看到陈中原正坐在椅子上呆,走过去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按揉。
“整天不活动…再说干爹真的老了…”
陈中原的嗓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宏亮,声音里浸透着嘶哑与沉闷。
“村里老张家与老丁家的纠纷,我和东汉刚才给调停好了…酒厂已经聘到了一个新司机,虽然年龄有点大不过送货没问题…”
邱玉芬说了一些最近的情况,虽然陈中原现在对现在没有丝毫兴趣,可邱玉芬还是天天来汇报一下。
“我提的申请乡里已经批复了…从今天起东汉就是陈家楼的治保主任了…往后他再管村里的事情就名正言顺了…这是乡里办事员刚刚送来的…”
陈中原有些有气无力,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红头文件。
“大主意还得干爹拿…”
邱玉芬没有去看那份文件。
“没想到我陈中原会落到这步田地!玉芬啊…我都没有想到最后辅佐我是你们两口子…多亏有你们…”
陈中原挥了挥手。
“干爹你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
邱玉芬继续按摩着陈中原的肩膀,手下的肌肉已经变得松弛而柔软,早已没有了原先的结实与紧绷。
看着陈中原已经消瘦的身躯灰白的头和不在笔直的腰杆,邱玉芬却没有感到有多少成就感。
“…干爹…我今天早上去乡里报表遇到了那个算命的丁半仙,他主动向我问起了你…”
邱玉芬有些奇怪丁半仙也算这里的名人,他很少主动跟人打招呼。
“他说了什么?”
陈中原身子一震眼睛也睁大了。
“他只是问了一句你是否在家…就没有什么了…”
邱玉芬暗自惊异陈中原的反应。
“玉芬你去歇着吧…干爹想一个人静一静…”
陈中原又闭上了眼睛。
陈中原想起了上次丁半仙跟他说的话,丁半仙说陈中原家里有大祸降临。
如今丁半仙的话已经应验了,难得他真有预测福祸的本事。
邱玉芬走出陈中原的房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门口又站了片刻,隐隐听到陈中原说应该去见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