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芬终于明白了父母分床睡的原因,原来父亲的那里受过伤。
“其实这三个人不坏!别看他们当时表面上风风光光,其实都是可怜人!可以说都是被配到这里的…”
许萍的语气有几分叹息。
邱玉芬从母亲的神色上看出,母亲对他们竟然有一定的感情。
“那就先说说宋满堂吧!他在部队的时候是文工团的文艺骨干,吹拉弹唱样样都行,而且还长得一表人才。结果被一个长的老婆相中了,你想想宋满堂当时还是一个小伙子,哪里经得起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何况那名长的老婆也算是个美人…”
“两人好了一段时间后,被那名长现了!那个女人倒打一耙说是宋满堂强奸她…要不是那名长怕家丑外扬,宋满堂当时就被枪毙了。只能选择转业。那名长为了报复宋满堂,就在他档案上写了他许多坏话。以至于宋满堂在地方上四处碰壁,最后只能在一个小厂子里看大门。从此宋满堂就心性大变,自暴自弃到处勾引女人…”
“庞子山也是军人出身而且还是战斗英雄!一次因为领导的决策失误导致行动失败,他成了替罪羊。和宋满堂一样被强制转业,因为种种原因连老婆都没找着…”
“最可怜的当属潘月生他来自大城市,读过大学在中学里当老师,而且潘月生的俄文特别好。坏就坏在他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而且这个女人还很轻浮。结果他老婆跟一个当官的搞到了一起,嫌潘月生碍事就诬告他有海外关系,有叛国的嫌疑。在学校的帮助下才没用坐牢,最后被下放都咱们这里…”
“后来随着文革的进行,他们才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潘月生多次跟我讲过,他对政治不感兴趣。他还是希望做一名教师,可在当时的环境里,根本没有让他再拿教鞭的机会。那时全国都在闹革命,学生是最早起来批斗老师的…”
“宋满堂也跟我说过,他最大的兴趣就是文艺。宋满堂一直想重返舞台,表演那些他喜欢的节目。文革那时的节目他都不喜欢…”
“你还记得小时候宋满堂与潘月生偷偷在我们这里说书吗?那就是他们排解内心郁闷的一种方法…”
“关于潘月生的死我还一直很愧疚,那天他是在咱们家喝的酒!我本想让他过一夜再走,他说第二天还得进城…”
许萍看了看女儿有些不好意思。
“妈妈你经常跟他们在一起,你怀过孕吗?”
邱玉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当时我经常喝避孕的中药,以此一直没有怀孕…”
“中药也能避孕?”
邱玉芬感到很神奇,她以前没有听说过。
“是一个老中医的独门方子,为了他庞子山还和陈中原打了一架,把陈中原的肋叉都打裂了…”
“陈中原受伤我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
“这个老中医曾经治好过庞子山的一场大病,他祖上是皇宫里面的御医。陈中原当时就想抄他的家,庞子山知道后去解救,把陈中原打跑了。往后的几年里庞子山一直在保护他…”
“那个老中医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知道…他还是方子里加了别的东西…”
许萍的语气有些害羞。
“是什么东西?”
邱玉芬更加好奇了。
“…就是一些催情补身子的药物…”
许萍有些支支吾吾。
“喝了有什么反应?”
邱玉芬急于想知道答案。
“…就是喝完之后老想着那事…”
许萍的脸都憋红了,女儿这时明知故问。
“老想什么事?”
邱玉芬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
“…挨肏…你满意了吧!”
许萍一咬牙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许萍的心里竟然升起一阵莫名的兴奋与刺激。
“妈妈!说具体一点呀…”
听着母亲说出那么难堪的词汇,邱玉芬也异常的兴奋,身子竟然有些热还在微微抖。
“…喝完之后就会身子热…浪屄痒…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屄缝里爬一样……他们只要一碰我的骚水就止不住的流…他们的肉屌往我的浪屄上一顶…我的屄缝口就不停的收缩…好像要咬住屌头往里吸一样…”
许萍的呼吸急促起来,对着亲生女儿说这些,让她心里升起一种禁忌的羞耻感。
可这种羞耻感反而让许萍感到更加刺激。
“妈!他们三人肏你一个,你受得了吗…”
邱玉芬的感觉跟母亲的如出一辙。
“…那个老中医还给他们配了壮阳的药酒…他们几乎每天都能肏我一次…有一次他们一晚上就每人肏了我三次…因为喝了中药的关系…头一天无论被肏的多狠…第二天我都能恢复体力…来月经的时候要是几天不挨肏…反而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
“妈!你吃的那些中药对身体有害处吗?”
“…没有…只是…喝了一段时间的中药之后…我的奶子越来越大了…尤其是屄毛越来越茂盛了…以前我的屄毛可没有这么多…这么长…有时平白无故的就浪屄痒…”
“那你去演出怎么办吗?”
“…后来我就很少去演出了…因为喝了药酒的关系他们的性欲也越来越强…干脆就把我留在革委会…随时随地都能肏屄…有时偶尔去演出一次…他们基本都跟着…演出结束之后他们找理由让其他人先走…我们就找一些犄角旮旯没人的地方野合…”
“妈妈!你当时喜欢他们吗?”
“不能说是喜欢,只是有点依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