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王映彩成了家里最忙碌的人,一天到晚被他们哥仨换着花样肏屄。
尤其是陈启伦被那些逃犯折腾了那两天之后,好像受了刺激肏起屄来特别疯狂。
“看来方圆绝近的漂亮女人被咱们兄弟肏遍了,一时很难找到能入眼的了!”
陈启凯忙岔开话题,生怕他们一掰争闹大了。
陈启凯心里很清楚,就是他们哥仨一起上,也不是陈启伟的对手。
“二哥你可别这么说!咱们身边就有一个大美女,咱们哥几个可连味都没闻过!”
陈启祥摇晃着脑袋一脸的淫笑。
“你说的是玉芬吧!”
陈启伦立马被勾起了兴趣,父亲想肏邱玉芬的事他们都知道。
“我一看到邱玉芬那圆滚滚的屁股和颤巍巍的大奶子,我就浑身火急火燎的!你说咱老爹整天和她一起工作,到底肏过没有?”
陈启祥说着都感到自己的肉屌隐隐有些胀。
“你回去问问你老婆,咱爸爸最疼她了!”
陈启伦有些阴阳怪气,自从被逃犯劫持之后他的性格确实有了不少改变。
“要是爸爸将邱玉芬肏了,说不定咱们也能跟着沾沾光!”
陈启祥没有搭理陈启伦,他知道大哥最近确实挺烦的。
“邱玉芬有什么好的?我就看不惯她那故作清高的样!”
陈启伟撇了撇嘴,他一直对邱玉芬有意见。
在今年搞计划生育的时候,邱玉芬当着大家的面和他争吵,让陈启伟感到非常没有面子。
更何况当时陈中原还多给了邱玉芬一袋小麦,这些都让陈启伟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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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玉芬瘫软在躺在大队部里面的老板椅上,修长圆润的双腿还是被卡在椅子扶手的空档里。
双手耷拉在老板椅的两侧,邱玉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正在肏自己屄的陈中原。
陈中原站在被固定住的邱玉芬胯间,双手握着老板椅的把手,一个巨大的肉屌快的在邱玉芬浪屄里抽插。
由于老板椅底座上有轮子,椅子随着陈中原的肏干,不停的前后晃动。
陈中原额头和耳朵上的血迹已经干枯,看上去更加显得狰狞。
“…玉芬…你的小屄越来越紧了…干爹又要射了…”
陈中原已经射精两次了,可体内的欲火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的炙热。
陈中原真想将肉屌插在邱玉芬的屄缝里,永远都不拔出来。
邱玉芬的浪屄已经红肿不堪了,可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因为早已麻木了。
捋了捋邱玉芬凌乱的头,陈中原抚摸着她凄美的脸颊。
由于前两次射精都很快,陈中原看到邱玉芬已经绝望,就想多玩一会。
将肏干的频率放慢,陈中原一手握着椅子扶手,一手在邱玉芬脸上抚摸了一会后,滑落到她的胸前,将一颗饱满的奶子攥在手里轻轻搓揉。
邱玉芬的另一颗奶头刚才被陈中原咬破了,上面布满血丝。
被蹂躏的女人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何况陈中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肏屄了,肉屌的感觉感觉敏感。
肿胀的屄缝更是显得紧窄,层层叠叠的屄肉将陈中原的肉屌勒的隐隐作痛。
一直想延缓的高潮还是来历了,陈中原不自主的用力肏干几下,射出了今晚第三次精液。
“哎!你的屄真是我的克星…”
陈中原将还没有软化的肉屌拔出来,准备喝口水休息一下接着肏。
随着肉屌的拔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从邱玉芬的屄缝缓缓流出。
邱玉芬并没有放弃最后的反击,趁陈中原转身去倒水的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卡在扶手空档的腿悄悄拔出。
刚才邱玉芬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把剪子,为了麻痹陈中原,她一直强忍着对方的奸淫,没有去看那把剪子。
浑身的骨头好像炸开一样,连站起来都觉得是那么痛苦。
取过剪子紧紧攥在手里,邱玉芬对准陈中原的后脑奋力扎去。
邱玉芬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已经没有力气起第二次进攻了。
“爸爸!小心…”
这时房门被一脚踢开了。
陈中原听到外面的喊声本能的一侧身,剪子顺着听到耳边就滑了过去。
邱玉芬已经用尽了最好的力气,身子一下向前栽去。
邱玉芬的身体还没有倒地,陈启伟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