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大的询问,只能违心的回答。
要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胡玉芝已经不止一次的体验过。
就因为胡玉芝在挨肏的时候不出声,没少被他们折腾。
“既然这么舒服,咱们亲个嘴…还有你老公”
麻杆拽着胡玉芝身后的绳头,奋力挺送肉屌将头凑了过去。
胡玉芝只好吃力的扭过头,主动去与麻杆接吻,之后又陈启伦亲了一会。
“玉芝!这两天被我们肏的高兴吗?”
那名老大将手挤到胡玉芝与陈启伦身体中间,抓住胡玉芝的奶子用力搓揉。
“高兴!挨了这么多年的肏…从来没有这两天这么舒服过…我都被你们肏上瘾了…”
一阵阵痛楚从奶子上传来,胡玉芝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大兄弟!咱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一个战壕的战友,肉屌都在你老婆屄里!你也别干站着使劲肏啊!”
麻杆一边快挺动肉屌,一边抬手在陈启伦脸上拍了拍。
同时向陈启伦后面那个叫该死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啪!”
那个男人抡起树枝在陈启伦屁股上狠狠抽打了一下。
陈启凯吃痛猛的一挺屁股,胡玉芝也紧跟着呻吟了一声。
陈启伦害怕继续遭受毒打,只能配合着麻杆肏自己的老婆。
两根肉屌在自己的浪屄里不停肏干,胡玉芝出一阵阵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浪叫。
陈中原在外面气的火冒三丈,同时还是有些感叹平时大儿媳挨肏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
现在叫的怎么欢,看来还是没有被逼到这份上。
“强奸犯的脑子就是好使啊!”
陈启伦身后的男人,时不时抽打他一下。
“该死的你也别说我!我就不信你抢劫那些单身的女人,能老老实实!”
麻杆一手拽着胡玉芝身后的绳头,一手在她的屁股上扇的啪啪响。
那个男人之所以叫该死的,是因为他拦路抢劫被判了死缓。
好像是被麻杆说中了,该死的没有反驳。
“大妹子!我们谁肏的最舒服?”
老张挑起胡玉芝的下颌。
“…你们无论谁肏…都舒服…”
胡玉芝一个都不敢得罪,这些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没有人性。
“比你老公如何?”
“…比我老公…肏的舒服…”
胡玉芝还没有说完,小嘴就被老张吻住了。
其他的别人在他们身边围了一圈,所有的手都在胡玉芝身上抚摸搓揉。
这时陈中原在外面已经瞧不见儿媳了,只能听到她偶尔的一丝呻吟。
不一会一声怪叫传来,看样子麻杆射精了。
又过了一会这些人才散去,胡玉芝软软的靠在陈启伦身上,白嫩丰满的肉体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要不是和陈启伦绑在一起,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快点睡觉。”
那么老大站在那里招呼了一声。
麻杆先找了一个角落躺下,全身汗津津的喘着粗气。
有三个人过去将陈启伦与胡玉芝身上的麻绳解开,只是把胡玉芝放了出来。
陈启伦又被他们重新捆住,连双腿都被绑了起来,抬到墙角随便扔到了那里。
胡玉芝手脚得到了自由,第一时间来到麻杆身边。
趴下身子将他刚刚还在自己浪屄里肏干的肉屌含住,舔舐上面的污迹与淫液。
那三个人又取出四个木橛子,在小屋的中央砸了四个角。
“老大!天晚了请你老人家肏着我的屄睡觉吧!”
胡玉芝将麻杆的肉屌清理干净之后,来到那个老大面前跪在他面前。
“这样不太好吧!你老公还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