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是军婚啊!
一旦弄大尺了不好收场。
陈中原又费劲心力,才把事情解决。
看着二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只能自认倒霉,这种事又不能去报复。
最让陈中原生气的是三儿子陈启祥,他与人聚众赌博被派出所抓了起来。
以陈启祥的关系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可这事还是传到了陈中原的耳朵里。
陈中原大雷霆,把陈启祥召回家狠狠揍了一顿,连皮带都抽断了。
对于陈启祥好赌的劣性,陈中原最为讨厌。
陈中原对于赌博一直控制的很严格。
朋友之间玩玩牌小打小闹,每次十几块钱上下陈中原是允许的。
可陈启祥赌的很大,每次的输赢都在几百块钱左右。
陈中原对此很伤脑筋,陈启祥因为赌博挨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可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屡教不改。
对于大儿子陈启伦,陈中原一向最放心。
他一直在家管理酒厂,很少外出相对来说还算老实。
可前几天陈启伦也出事了,倒不是他自己惹是生非,而是祸事主动找上门的。
陈中原的孙子文泽一直住在姥爷家里。
陈启伦与胡玉芝两口子经常去看望,有时还会在那里住两天陪陪儿子。
这天胡玉芝又想儿子了,准备会娘家看看。
正好酒厂那两天也没有事,陈启伦也就一起去了。
本来说好第二天下午就回来,可到了晚上依然不见人影。
在第三天一大早陈中原就让陈启伟去看看。
因为陈启伦有一个非常好的优点,那就是特别守时。
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陈启伦从来没有迟到过。
陈启伟回来说,在大嫂娘家没见着,他们压根就没有去。
陈中原开始紧张起来,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连忙四处寻找,陈中原没有多少亲戚,而且很少来往,陈启伦一直窝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陈中原开着卡车,陈启伟他们骑着自行车分头走访。
天黑的时候在家聚齐,都没有现陈启伦和胡玉芝两口子的人影。
陈中原的心里越来越焦急,生怕他们遭到不测。
毕竟陈中原这几年还有在文革的时候得罪的人太多。
陈中原决定顺着去胡玉芝娘家的路再寻找一遍,如果还是没有结果就只能报警了。
他们爷几个骑着自行车拿着手电,一直找到胡玉芝娘家还是没有现,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在回来的时候,路过一片漫湖地。
陈中原家距离胡玉芝的娘家有近三十里路,那片漫湖地位于中间。
属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前后的村庄都有一定的距离。
陈中原就现在漫湖地当中隐隐有一个小屋,里面有光亮传出。
对这里陈中原还是比较了解的,这里属于半丘陵地带。
这片漫湖地高低不平,而且地里尽是碎石不适合种庄稼。
不过有人在这片漫湖地当中平坦的地方,开垦出来种西瓜。
由于是沙土地西瓜长不大倒是很甜。
一般快到收获的时候,为了防止被盗就会有人在这里看瓜,那个小屋就是看瓜人平常居住的。
现在西瓜的收获季节已经结束连瓜秧都拔了,理应没有人看守了。
可小屋里有亮光,看来还有人居住。
陈中原他们便过看看,要是有人也好打听一下,有没有在附近见过陈启伦与胡玉芝两口子。
小屋里大路还有一段距离,估计也得两节地。
顺着蜿蜒的小路走了十来分钟才靠近小屋。
由于是大月亮地陈中原他们没有用手电,在远处就听到小屋里面传来说笑声,其中还夹杂着人痛苦时的呻吟声。
陈中原感到气氛不对,便示意陈启伟他们放慢脚步,悄悄潜了过去。
由于只能季节性使用的小屋非常简陋,是用泥坯搭建的上面简单搭了一些麦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