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看出宁中则已经完全陷入了性欲的漩涡里了,便更加卖力的抽插,双手探前,抓着女人因趴着而垂下来不停前后晃荡的硕乳,富有技巧的揉捏挑逗,让胯下美妇更加舒服。
此时宁中则也没了扯下蒙眼黑布的心思了,她觉得这黑布就如同遮羞布一样,根本就不敢见人,特别是乳房又被肆意玩弄着,刺激更加强烈,让她觉得自己似乎马上要迈向一个不知名的极乐之境。
赵志敬又大力的抽插了几下,突然,宁中则啊的一声尖叫,腰身猛的一抖,肥臀一扭,几乎把鸡巴甩了出来,然后浑身剧烈的颤动,阴户一阵阵的强烈收缩,竟是被男人送上了高潮。
她和岳不群欢好,可从来没有享受过高潮滋味,这趟却是被奸夫干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了。
高潮的强烈刺激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抑制,宁中则似乎完全的忘却了一切,咿咿呀呀的大声淫叫,出无意识的呻吟,主动的抬送着肥臀,让男人的鸡巴在充满了淫水的小穴里抽动,忘情的追逐着这无边的快乐。
赵志敬也放慢了节奏,配合着女人的高潮缓缓的抽插,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女人泛红的身子。
过了好一会,宁中则渐渐恢复过来,赵志敬便再一次用力抽插起来,很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女人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便又再度交织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宁中则足足高潮了四五次,浑身都没了力气,香汗淋漓,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小穴都被操得开始红肿了。
赵志敬也觉得差不多了,便淫笑道:“好爽,哈哈,老子也要射了。”
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宁中则闻言一惊,脸上立刻露出惶急之色,急道:“别!不要射进里面!”
岳不群最近几年已经和她没了夫妻生活,宁中则也没避孕,此时若被别的男人内射,若是不幸怀上了,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宁中则一直以为强暴她的是鹿杖翁,想到这奸贼那干枯衰老的可怕样子,若是不幸被这样的男人搞大肚皮,实在是天下间最可怕的事。
“嘿嘿,宁女侠,你就先想好孩子的名字吧,哈哈哈哈。”
赵志敬用力抓着胯下美妇的肥臀,鸡巴如同疾风骤雨般快进出,强有力的连续干了几十下,那如怒涛般的冲击力让宁中则爽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流着泪,无力的摇着头,但身子却在性欲的刺激下娇颤不已。
她此时蒙着眼睛的黑布在泪水的冲刷下已经松开,但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的美妇却是连回过头看看奸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动的随着男人大鸡巴的强力撞击而出咿咿呀呀的淫叫声。
“不要……呜呜……不要……啊……不要射进来……啊啊啊……求……求求你!”
宁中则只觉得那根撑开自己小穴的大肉棒开始一阵阵的膨胀,然后猛然一跳,已为人妇的她自然知道男人要射了,却是连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
她不怕死,但被别的男人强暴内射,甚至还会因奸成孕,却是比死要可怕万倍。
赵志敬狠狠一插,坚硬的大龟头直撞花心,如同把胯下美妇的小穴完全贯穿一样,然后鸡巴一跳,大量的阳精就如同火山爆般不停喷出,一波一波的直射入宁中则的子宫里面。
宁中则心中无比恐惧,但男人那炽热的阳精充满力量的爆,像是击穿她的灵魂一样,一股难以自控的强烈刺激瞬间从体内升起,竟让她浑身一颤,又一次冲上了顶峰。
“呜……别……啊啊……别射……呜呜……混蛋……啊……好……好烫……呜……射……射得好多……呜呜……好……好舒服……啊啊……”
这次高潮的兴奋程度远之前几次,宁中则忘情的出舒服的呻吟,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的美妇只觉得自己整个思绪都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般随着性欲的浪潮飘荡,直到爽得失去了意识。
襄阳城外,郭芙正乘着夜色慌不择路的在小路上奔跑着。
她一时错手,竟把杨过的手臂斩断。
郭靖得知后勃然大怒,竟和原著中一样要斩她一条手臂。
幸亏怀胎六月的黄蓉阻止了自己丈夫,并让女儿赶快逃走。
只是郭芙从小到大都是在父母身边长大,让她蓦然自己逃走,真是难为这位大小姐了。
“呜……呜呜……我……娘让我先找地方躲一阵子……但,但我能躲到哪里啊?”
郭芙脸上充满惶急之色,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她心中一动,竟是想起了当时在蒙古人手中把她救出的赵志敬,暗道:“赵道长与爹爹一样是武林中的副盟主,地位差不多,若有他出面说情,怕是爹爹也会给几分情面,不会过于重罚我。何况,何况那人救我时做了那些事,我……我……我……”
郭芙脸上一红,想起了当时赵志敬抱着她从蒙古人阵中闯出重围,一边搂着自己,一边用变得坚硬的下体磨蹭自己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那羞人的场景让这黄花闺女却是不好意思继续细想了。
“不……不管了!我便去拿龙虎山,投奔那坏人!”
宁中则从昏迷中渐渐苏醒,隐隐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岳夫人,岳夫人,你醒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一个颇为清俊的中年道士,“赵……赵掌教?”
接着,刚才那被强暴内射的屈辱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宁中则脸色一白,顿时现自己只披着一件外袍,正被赵志敬抱着。
赵志敬长叹一声,脸上露出遗憾之色,轻声道:“岳夫人,贫道来迟一步,只来得及把那恶贼杀死,抱歉。”
宁中则身子一颤,便看见了不远处那瘫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鹿杖翁。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踉跄着走过去,看见地上那恶贼已经没了气息,一时间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不知是何滋味。
顿了顿,她从墙边的兵器架抽出一把长剑,虽然提不起内力,但还是气喘吁吁的用长剑在鹿杖翁的尸体上连斩几剑,紧接着眼眶一红,但马上又把要涌出的泪水忍住。
她轻声道:“赵掌教,谢谢你。”
说罢,她暗暗一咬牙,横起长剑,一下便往自己脖子抹去。
赵志敬连忙挥出一道柔劲,把长剑打落在地上,急道:“岳夫人!你别冲动!”
宁中则猛的转身,摇摇头,脸如死灰的道:“赵掌教,只求你别把今天看见的事说出去,别让我死后也担一个不洁之名。你……你便别阻止我了,仇人你已替我杀了,我……我便没什么遗憾。”
赵志敬暗道:“尼玛,岳不群这婆娘真是烈性,只是你和你女儿都这么漂亮,一个是气质美妇,一个是处女人妻,岂能不一起好好操弄一番,哪能可你自杀。”
但他表面上丝毫不露任何猥亵,面容严肃,沉声道:“女子失节重于性命这样的胡言乱语不过是那些沽名钓誉的家伙用来糊弄愚夫愚妇的手段,岳夫人身为女中豪杰难道也听信这样的无稽之谈?那鹿杖翁不过是异族的走狗,岳夫人一身武功,自该为了报效大宋,驱除异族而努力。若是为了这样的事,便要浪费有用之身,只得亲痛仇快,毫无意义。”
宁中则不禁僵了一下,默不作声。
赵志敬又道:“自你失陷,岳掌门与岳小姐以及令狐少侠都在设法营救,而贫道历尽千辛万苦潜入此处,也不想看见堂堂华山宁女侠为了这些小儿女之事而轻易自杀,岳夫人,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