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顿时一个踉跄,竟是将木婉清与钟灵给摔到了地上。
两女毫无准备,这下结结实实的被摔下马,顿时浑身摔得疼,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而追兵却是已经追至。
领头的婆子哈哈大笑:“天助我也,两个臭丫头纳命来!”
钟灵又痛又怕,大眼睛里马上就缀满了泪珠,水雾滚来滚去。
而木婉清则冷哼一声,强撑着要站起身来,但美眸却也是掠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候,一把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然后,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两女前面,正是赵志敬。
他喝问道:“你们是何人,竟在野外追杀两个年青女子?”
那婆子是王夫人的心腹,叫平婆婆,以前常常把误闯曼陀山庄的男子当作花肥,为人心狠手辣,此时看见有人架樑,不禁恶向胆边生,骂道:“多管闲事,一并杀了!”
赵志敬怒道:“如此草菅人命,我岂能容你们作恶!”
说罢,身形抢上,几下手脚,便把那堆不入流的傢伙全部点了穴道制住。
平婆婆哪里想得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竟会如此厉害,又惊又怒,但被点了哑穴,连声音都不出来。
木婉清与钟灵也是看得呆掉,让自己险死还生的敌人居然一下子被制服,这人居然如此厉害?
赵志敬转头道:“两位姑娘,这些追杀你们的恶徒是什么人?”
木婉清颤声道:“杀……全部杀掉他们……”
赵志敬皱眉道:“这些人看来不是好人,但有主犯有从犯,岂能胡乱杀掉了事?”
此时木婉清只觉得中了钢镖的肩头又麻又痛,心知已经中毒,脑中一阵阵的晕眩。
她轻哼一声,拚力射出一支袖箭,正中那平婆婆的咽喉,然后自己便天旋地转的晕了过去。
钟灵连忙把她抱住。
赵志敬却是故意不挡木婉清这一箭,看见平婆婆已死,他解除了其余人等的穴道,喝令他们赶快离开。
那些人马上就带着平婆婆的尸体抱头鼠窜了。
赵志敬走到两女跟前,对抱着昏迷的木婉清一脸焦急的钟灵道:“请问是钟灵钟姑娘吗?”
钟灵奇道:“你……你怎么会认得我?”
赵志敬告诉她自己遇上段誉所生的事情。
钟灵听到段誉的断肠草毒药已解,也是舒了口气,但转眼便又不知所措起来,焦急的道:“赵道长,你,你是个有大本领的人,请你一定要救救木姊姊。她不但把我从那司空玄坏蛋那救了出来,还因为保护我才会被那些人追上的。”
赵志敬点点头,道:“扶危济困正是我辈之事,贫道自当效劳,只是此时天色不好,像是快要下雨了,钟姑娘知道附近有避雨的地方么?”
钟灵道:“这条路我以前走过,这儿往东走一阵子便有个山洞,我们可以去那儿。”
赵志敬横抱起木婉清,正色道:“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那里,贫道定想办法把木姑娘救回来。”
说罢,钟灵带路,赵志敬抱着木婉清跟在后面,便往那处山洞走去了。
哼哼,段誉啊段誉,便是你一会经过这儿,却也是找不到人了。
赵志敬抱着木婉清,只觉得这身子软弱无骨,极其轻盈,趁着钟灵不注意,还不时用手掠过木婉清的酥胸与翘股,手感绝佳,还有淡淡的处子幽香不断传入鼻子,十分刺激。
而走在前面的钟灵天真活泼,一边走路,那颇有肉感育良好的浑圆小屁股一边左摇右摆,配合着盈盈一握的细腰,真让人心头火起。
赵志敬鸡巴都硬了,暗道:“不如就在那个山洞里把这两个小妞都干了?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姊妹双飞一定极爽!”
但转瞬又把这冲动压了下来,哼,不久之后,便有个名正言顺干她们的机会,现在先忍一忍。
因为若是现在干了她们,便只有杀人灭口一途,但对这漂亮的姐妹花,赵志敬真舍不得只干一次。
到达了山洞,洞内比较乾爽,赵志敬找了些枯草枝叶什么的铺在地上,然后把木婉清放下。
他查看了一下女孩香肩的伤势,并不严重,但那钢镖却是淬了毒,让伤口呈紫黑色。
赵志敬对钟灵道:“钟姑娘,附近可有水源?贫道需要水来清洗一下木姑娘的伤口。”
钟灵想了一下,点头道:“那边有处水泉,我去打点水来。”
说罢,便急急急地跑了出去。
支开了钟灵,赵志敬便一把扯下了木婉清的面巾,露出了她那张美貌绝伦的俏脸来。
天龙八部里,木婉清的容貌之美怕是可以与王语嫣相提并论,眼前所见的瓜子脸庞如新月清晕,又如花树堆雪,白玉无瑕,艳光慑人。
或许受伤毒侵扰,不时娥眉轻敛,配合着那稍嫌苍白的樱唇,却是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怜的味儿,哪有半分清醒时那动辄杀人的凶悍?
赵志敬讚叹几声,想到原着中木婉清所过的那个毒誓更是暗暗得意,先把一颗得自蓝凤凰的牛黄血蝎丹给她服下,然后稍稍解开她的衣襟,把雪白细嫩的香肩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