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她闭着眼睛,还是不回答。
我将手从保暖内衣下面探了上去,抚摸着妈妈光滑的后背,然后慢慢摸到了她的腋下,同时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肩膀。
“说,现在呢?”
妈妈还是闭着眼睛,她扭过头来和我的双唇贴在一起,吻了一会儿后说道:“你就是张玉竹。”
我突然抓住了她的乳房,边揉捏边纠正道:“我是冯伟雨!”
“不要闹了。”
她开始隔着衣服撬动我的手指,但我仍然不依不饶的强调着:“张馨兰,我是你儿子,不是张玉竹,不是你哥哥。我是你亲儿子,妈妈。”
我喘着粗气,阴茎隔着内裤贴着妈妈的屁股不停的上下摩擦着,我必须打破她的性幻想,不然我永远都是别人的影子替身。
“妈妈,妈妈,儿子想肏你,快点妈妈,把你的身体给我。”
我爬到了妈妈的身上,抓着她的脸疯狂的亲吻着,在她的身体上胡乱的抚摸着。
我把内裤褪下露出了直立的鸡巴,从腰部插进妈妈的内裤后,用阴茎在她的小腹上不停地摩擦着。
“儿子……小雨?”
妈妈的这一声呼唤从窗外传来,我抬起头,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张玉竹的照片。
照片上的那个人笑容中带着苦涩,忧郁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我。
我挑衅的看了回去,感觉“乱伦”
的基因就在我的血液里静静流淌。
张玉竹,你看见了没?我在肏你的女人!
“张玉竹,我不是什么你的转世,我就是我!我叫――
“冯!”
胖子按下了手里的“彼得”
开关。
“伟!”
老孟按下了手里的“约翰”
开关。
“雨!”
小个儿按下了手里的“保罗”
开关。
三台脑电波宏观扩散器依次打开,在世界的第三极,这颗星球的最高峰,将“无尽秘社”
天才八人的非凡意识辐射到了地球上每一个人类头脑深处的意识角落,共同织就成一张隐形的集体无意识的巨网。
我看着仪器玻璃罩内那张透明的贴片被以“∞”
轨迹飞旋转的两枚蓝色贴片一点点撕裂粉碎,耳畔仿佛听见了张玉竹痛苦万分的尖叫声与咒骂声。
“俄狄浦斯”
“弑父”
“娶母”
我开启了塞在耳朵里的耳机音频开关,sophieZe1mani(苏菲·珊曼妮)如天籁般美妙的嗓音迅充盈在自己的脑海里:
notveryoftenhaveemet
我们不常见面
Butthemusinettoobad
而这音乐也不太悦耳
netess
如果音乐是伤感的
ifthemusicissad
我才能感受到快乐吧
soImgoing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