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生命终极问题答案的大门打开,一切答案瞬间明晰在眼前。
“你终于来了。”
一个女性的声音。
“你是谁?”
我问道。
“叫我『阿尼玛(anima)』吧。”
“你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你?”
“只有你真正想见到我,你才能看见我。告诉我,你觉得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到了“衔尾蛇”
。
突然,我现自己的脚下盘踞着一条粗壮的蛇的尾巴,我吓得惊呼出来,一抬头,看见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赤裸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女,女娲?”
“是的。在不同族群的文化里,我有着不同的称呼,你既可以叫我美杜莎(Μ?δoυoa),也可以叫我耶梦加得(J?rmungandr)……我在不同人的梦里有着不同的化身,但我更喜欢人们连我最原初的名字――『曼荼罗(manda1a)』”
“那不是『西藏坛城沙画(du1-tson-kyi1-khor)』的意思么?”
“是的,一沙一世界。”
女娲双手一挥,漫天彩沙四散飞起,我忍不住捂住眼睛并屏住呼吸,一秒钟后一切归于宁静,等我睁开眼时,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身下是柔软舒适的真皮沙。
熟悉的房间里此时正在播放着阿希尔-克洛德·德彪西(achi11e-c1audedebussy)的《月光(netefromsuiteBergamasque)》。
留声机的唱针被一个女人纤细白嫩的手指拿起,我循着手指抬头看去,顿时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妈妈!”
女人微微笑了笑,说道:“我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只是以你最熟悉的人――她的形象出现在你的面前。当然,我其实是世间所有『母亲』的『原型』,一切『母体』的『原点』,你们有位心理学家『看见』了我,他叫我――『大母神(Thegreatmother)』。”
我感觉到她的确不是我的母亲,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感觉她的存在无限广阔博大,更像是世间一切生灵,甚至是万事万物的『母亲』。
而我则是她孕育而出的无数子女之一。
“我能叫您『母神(mother-god)』吗?”
在说出这个称呼的同时,我的脑海里想起了沿海边民都尊崇的一位共同的神灵――“妈祖”
,祂被视为大陆的化身。
“可以。”
她坐在了我的面前,和我母亲为人做咨询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问吧。”
她知道我早已被心里的问题折磨的痛苦万分,她一眼就看穿了我急不可耐的心情。
“为什么,人类会『乱伦』?”
我摇了摇头,想到了这不仅仅是人类独有的行为,我重新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生命会『乱伦』?”
我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成为了世间所有生命体的化身,我受天启而来,背负着永恒的使命,来向创造出我们的神灵问,希望能够求解到有关生命终极问题的答案。
“我亲爱的孩子,你知道你是谁吗?”
她竟没有回答,反问我道。
“我是……我是……我是……”
我竟一时语塞,回答不出任何东西。
“你是我的儿子,你叫『阿尼姆斯(animus)』。”
当我听到这个名字时,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其他万千关于我的称呼:
“乌拉诺斯(uranus)”
(古希腊神话中的天空之神)
“盘古”
(中国神话中的创世神,代表『天圆地方』)
“布利(Búri)”
(北欧神话中的众神之祖)
“天之御中主神(アメノミナカヌシノカミ)”
(日本神话中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别天津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