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出身自南美洲热带雨林民族的神话学家,
一位住自欧洲地中海地区的历史学家,
一位在北美洲最好大学里任教的心理学家,
和一名藏在北极圈的骇客网络工程师。
多么巧合,我们分别来自于这颗星球上不同的大陆地区,更有意思的是,我们因共同的爱好相聚在了一起。
在离墨尔本“人类基因组与遗传学大会”
举办地不远处,有一间名叫“LInk”
的酒馆,那里是“国际地外文明爱好者协会”
的几个重要联络地点之一。
由于在此之前,我们都做了一个与自己过去有关的奇怪的梦,梦里都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卵形光体,于是冥冥之中为了求解,我们齐聚在了一起,并相互结识了彼此。
我们还成立了一个秘密协会,叫作“无尽轮回(Reternity)”
。
秘会的徽章标志是一条“衔尾蛇(ouroboros)”
,源自希腊语o?pob?po?(乌洛波罗斯),这是一个自古流传至今的符号,大致形象为一条蛇正在吞食着自己的尾巴,最终形成一个扭纹形图案,也就是阿拉伯数字“8”
放倒的形状,其涵义为“自我吞食者”
。
“它没有眼睛,也不需要眼睛,因为它的面前空无一物。在它的四周没有物体也没有声音,时间对它来说是停止的。它不需要消化系统,因为它既不生产也不消耗,所有行动都因它而起,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到它。”
事实上这个标志不是任何一个人单独提出来的,而是大家同时想到的。
数学家说:这个符号是莫比乌斯环,还很像我们文化中阴阳双鱼互纠在一起的“太极图”
。
宇宙学家说:不稳定的双星系统的运行轨迹就是这样的。
人类学家说:在大约过四十多个古代文明中都曾出现过与此类似的图案。
神话学家赞同道:没错,在诸多民族的神话传说中都曾出现过这个形象:北欧神话中邪神洛基的三个儿女之一巨蛇耶梦加得(Jormungandr);印度神话中,环绕着龟神俱利摩(kurma)并支撑起背负整个世界的八头(或称四头)大象的蛇神舍沙(shesha);西非原始宗教里的半神艾度斐度(aidophedo),在原始部落风族(Fon)和达荷美族(dahomey)那里他们尊称为彩虹蛇(oshunmare);中美洲地区比如在墨西哥,当地的阿兹特克族群所信奉的羽蛇神(Quetza1coat1)在金字塔中留下的形象有的也是这样的。
历史学家补充道:不仅如此,这个符号还曾在历史上多次出现在人类社会的族徽旗帜上,在法西斯主义盛行时期曾短暂出现于历史舞台上的意大利卡尔拿罗摄政国,其国旗上就有一条衔尾蛇。
最年长的心理学家一直微笑,她说:在古代炼金术中,衔尾蛇的符号是一种蕴含净化力量的魔咒。
瑞士心理学大师卡尔·荣格认为衔尾蛇是炼金术中万物的原型,亦是炼金术中的“曼荼罗”
(密教的能量中心)。
荣格派哲学家埃利希·诺伊曼(erinet)则表示,衔尾蛇是“前自我”
阶段(pre-ego)“混沌状态”
(danstate)的实际象征,比喻自我尚未形成的童蒙阶段、“七窍开启”
前的一片混沌,象征着支配一切的“母亲”
(mother-1and,母体)。
我听心理学家说完后,沉思了片刻,说道:ddoub1ehe1ix,由两条反向平行的脱氧核苷酸长链构成双螺旋结构(dna双螺旋结构)。
还有就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一个科学故事,有机化学家凯库勒曾经梦到过一枚衔尾蛇形态的圆环,直接触了他在“苯”
探索工程的灵感。
我们一齐看向了坐在房间角落里,头戴兜帽,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位年轻的骇客网络工程师。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互联网”
,它把我们“8”
个人扭结串联在了一起。
联结
从此我们八个人虽然天各一方,但是仍然通过互联网络紧密联系着。
为了更方便交流信息,那位网络工程师为我们造出了一种贴在脑门上的芯片,没错,就是现在大家日常广泛用到的这个联网工具――“人机一体脑部波动网络桥接贴片”
,简称“脑桥(mB,mind-Bridge)”
。
当然,那时我们用的还是它的初始原型机版本。
自从使用了这个工具之后,我们八个人的意识,由以前各自独立的状态,开始如八股绳拧在一起般渐渐合为一体。
以前存在于各自头脑里的信息碎片,随着意识共融后的互汇贯通,开始如拼图般慢慢形成一幅逐渐清晰的宏伟蓝图。
我们慢慢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会做同一个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