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咱不明白。
我狠狠地在她的右边颈部抽了一个草莓,抬起头对她说:“我爱的是你,你的身体,你的学识,你的思想,你的灵魂。我们有了共鸣才会彼此喜爱。李艳秋,永远都不要有刚才说的想法,你不可以看低你自己,你优秀的在万人中央闪着光,不要因为喜欢我就把自己埋进尘土。你可能觉得踩着你的尊严我会开心得意?并不会,甚至你刚才那种危险的思想啊,我要是有歹意似乎都能去奴役你的思想,可是那样的你就不再是那个闪耀的李艳秋了。那个只有躯壳的人我不会爱着的。”
这次是舅妈眼中闪着光,真的闪着。
扑上来把我抱着按在身体下。
从眼皮亲到脖子,又回到嘴巴,从内到外的一顿照顾。
然后略红的眼圈,却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也恢复了神采说:“那你小子很危险啊,哼,你是对妈?还是干妈有想法?我对我这个舅妈都这样了,全身的洞你都操了一遍了,说。是不是也想过在倾城身上驰骋来着?和你说啊,倾城小巧玲珑的还不如我抗操呢,估计一次全身的洞都下来,你也一次都射不出来。”
我被四肢控制着,只能活动头部望着舅妈说:“可能我天生有些变态吧,也或许是生活环境或者其他什么因素。我的确是对妈这个词有异样的冲动,但是人高于其他的生物不是因为能够自制么?这么说吧,哪怕是我被亲妈,或者干妈吸引的鸡巴都要爆炸,甚至不碰一下就要胀死。只要她们不主动找我,我就永远永远不会主动去招惹。欲望是一回事,放纵欲望是另一回事。干妈和亲妈都对我很好很好,我无以为报,难道还能当个畜生去报答么?”
舅妈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躺了下来,枕着我的胳膊聊天“你还硬着呢,没射出来。让我休息休息在试试吧,你有点身体好的过头了。”
然后飞快地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说:“是不是你爸妈小时候错误的性教育造成的?不然一般有恋母情节,但是不至于上升到实际欲望的。”
我叹了口气说:“先是我的记忆力特别好,然后我和你说过家里很穷很穷的,我爸妈都是洁身自好的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串门子,于是基本就没有别的娱乐方式了啊。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记事儿和懂事儿的特别早,特别特别早。于是我见过他们几乎好几年的每一次性交,每种姿势,每一句淫声浪语,每一次爸爸的鸡巴抽插时候妈妈的表情。那么的诱惑,那种喘息,那种呻吟,那种高潮时候的悸动。我清楚的记得我爸深入到我妈底部的时候我妈的反应,我虽然没有亲手尝试,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妈的每一个敏感带我都清楚在哪。
包括她从未让我爸操进去的屁眼子,那里有她的一个敏感点,当我爸想要我妈快的高潮的时候,就会刺进去一根手指向下按,很快就能达到高潮。
”
我啄了一下舅妈的额头:“是不是会觉得我是个变态,看着爸妈性爱,自己还产生了欲望,还研究……”
舅妈一脸的,,,,可怜。抚摸着我的胸膛说:“并不变态,要是换位置相处,我可能都疯掉了。不是变态,是可怜。你对于自己的那种近乎于残忍的要求,我找到问题根源了。你在这种克制中,压抑自己的本性,甚至是用极端残忍的方式在自虐,拼命的学习一切有用没用的知识,哦,对哦,当你的知识和你的强大记忆有了化学反应的时候,你就有了那个开悟之梦。”
舅妈送上香吻,缠绵一会儿才说:“以后啊,舅妈也是妈,操舅妈的时候,就简称妈好了。想操那个洞,就操哪个洞,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要是呢,你对倾城感兴趣,我试试吧,她要是不排斥你,你就有两个妈可以操了。忘怀你的童年吧,太残忍了。”
然后有点兴致勃勃的说:“唉?我和你说啊,第一天倾城对你就不对劲啊,她绝对是猥亵过你。而且那天是她用手甚至差点用口破了你的处男呢。嗯,对她绝对是想你的,你争取一下她。”
我伸手揽过舅妈,吻了她的眼睛说:“不需要瞎想呢,没有生过,干妈对我很好很好,我尊敬她。所以我不想破坏这份感情,我很珍惜这种情感,舅妈,不是只有欲望才是生活的全部。”
舅妈嗤之以鼻:“得了吧,你以为你不下手,她就不想下手拿下你?别看是个处女,也是个色女的。不会也的确是有可能因为干妈这个称呼会碍于面子不下手。你放心吧,就算是你操了我或者你干妈。不会影响我们对你的感情,你不了解我们这样年龄的女人的。”
我紧了紧手臂说:“怎么样的不了解?女人你们这样年龄不是很年轻么?年轻女人怎么有啥特别么?”
舅妈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说:“你个傻孩子,我们和别人比是年轻漂亮,于是我们面对别人是骄傲又矜持,这个看不上,那个瞧不起。面对您啊!我们都是自惭形秽的老女人,比你打了不止一轮,结婚早的话孩子都比你岁数大。你有钱,有才,有貌,有身体,有坚强的灵魂,有最优秀的品质,我们靠近你就觉得很开心啊,不会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嗯,就像我那天说的,你就是蟠桃园最大最红最好的那个仙桃,我们这样的女人,哪怕奉献了一切都不定有机会吃上一口。吃上一口啥都满足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干妈迷晕了让你把她全身处女全破了,她暗地里还会感激我?”
我有点无言以对,原来舅妈他们是这么看我的么?不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但是还没等我说话,我和舅妈就都吓傻了。
床边爬起来一个身影,双色的裙装,小巧玲珑的身姿。
提起手中的小包就向舅妈砸了过来。
我赶紧伸手一挡,很轻,只是那种撒娇的打法。
干妈张口就骂:“你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上次说过万一要是最糟糕也就是你稍微的应对一下,你居然不要脸的勾引着我儿子这样,说,你今天祸害了他多少次?不是说了么身体还在育呢,不能坑我儿子!还乱说什么迷晕的胡话,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一边说着一边砸。
反正也不重,砸吧,我躲开点儿。
被砸了三下的舅妈看准机会一下就把小巧的干妈按倒在床上。
“哼,这是给你创造机会,不然就你这胆小如鼠的性子,想要尝一口仙桃不得驴年马月啊。今天这是给你创造了最好的机会知道么。啥事儿都敞开说了。你啥时候进来的?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么?不然我也不能啊。”
干妈双臂挣扎着说:“不要脸的骚女人,我在你被那啥那啥的时候就进来了。你不要脸,你啥都瞎说。我是来告诉我儿子吕克俭回来了的消息的,约了晚上见面。”
晚上?
现在已经晚上了,好吧一会儿就去见吕克俭吧,这两位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
“干妈,吕克俭电话是多少啊,我给他打电话,约谈一会儿。你们聊天别管我了。”
干妈在舅妈身下探着头说:“在客厅电话边上有个大哥大,那个最近的号码就是吕克俭,你回拨就行,会用吧?”
“会用!”
我挺着鸡巴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没看到的地方,干妈的眼神一直盯着我出去的。。
约了吕克俭在这边路边见面,俩男人吃什么饭,话谈明白就好了。
我和他都是程序员性格,吃饭那是浪费生命。
做事儿然后自己安排自己的娱乐时间。
见面的确是俩程序员的正确交流方式,没有客套的。
吕克俭告诉我这次去联想集团见倪光南老师,说了我的构想和实力。
倪光南老师比较有兴趣。
他是那种很喜欢带新人的老师,从不敝帚自珍。
约了最近只要有空就可以去聊聊。
吕克俭还透露了一个消息,倪光南和柳传志之间的争斗已经半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