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也是值了!
五婶儿总是那么的清清冷冷,说:“抱歉,我之前一直以为你的文章虽然厉害,甚至可以说价值高到可以单独成书作为指导性参考。可以与我的父亲坐而论道。但是没有想过你的很多观点并不是从很多书籍与文献甚至是国外相关内容中总结出来的。你的这部基本法,除了少部分可以找到出处的地方,绝大部分都是源于你的自身,你自悟的哲学、管理学内容。可以称之为自成体系了。”
让清冷的五婶儿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好有成就感。
我有点兴奋的说:“那么五婶儿,你是认可我在这个方面已经可以算是行业顶级么?是那种可以坐而论道的同等交流吧?而不是照顾晚辈,鼓励亲友的程度对么?”
五婶儿颔轻吐几个字,却入彗星撞击一般:“不是在亲友面前,你以后可以叫我名字,江素。”
热血就像是火山喷,灼热的岩浆自脚下涌起,直灌头顶。
重生至今最大的成就莫过于此。
什么厂子,什么成书,一切都在脑后。
稳健,稳健,稳健。
心中默念,压不下去啊。
我抬手倒满一杯,一饮而尽。
似乎这个是今天喝掉的第四?第五杯?
“江素你好,我是张弛。”
江素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徐倾城从边上切了进来:“幸会幸会,我是徐倾城,你需要叫我干妈~!”
干妈的切入,让我终于冷静了下来。
不然失态了可就扣分了。
干妈接着说:“这一共也就两万多字,但是我估计没有十天半天个月我是看不完了。能让我带回银行么?我让人刻出来油印几份,我和百科还有嫂子,额还有我爸一份吧。很想仔细的品读”
嫂子双手按在腹部说:“这样的著作可以用词拜读了。”
江素想起来了什么,看向我,说:“那本没有写完的可以看么?”
我没说话,回手把另一本文稿递了过去。
江素双手接过,转给了干妈。
这每次都礼节完美,我也是有点儿压力很大啊。
毕竟刚才我可是单手递过去的。
干妈一边接一边说:“弛弛啊,我还没结婚就认了你这个干儿子,以后没外人的时候,我就直接叫你儿子行不啊。这样我就感觉特别的有面子。”
我似乎有点恍惚,点头认可,说:“好的干妈,直接叫我儿子就行。对了干妈你对银行办理贷款了解吧,有空的时候和我说说呗,我有几个事儿需要去银行抵押贷款。”
心情的愉悦与成就感,加上酒这次喝的比上次还多。
在那种悠悠晃晃的迷离中,自控能力变得很低很低。
开口说:“干妈,我有大约六七个不同领域的项目想在今年逐步运作,资金缺口挺大的。但是如果动手晚了,可能明年机会就错过去了。”
干妈嘟着嘴说:“那么多项目呢?干妈手里还有一些钱的,百科也有钱,我们借给你吧。放心啦儿子,我们不用担保不要利息,要是还不上就以后孝敬我点儿。”
我有点晕乎乎的支撑着说:“一个药厂,一个罐头厂,一个Vcd组装厂,一套母盘生产和压制盗版vcd的设备,一个酒厂或者是农机具厂,干妈这个网吧,川府可乐的配方,最最最关键还有那个中科院院士倪光南。”
我喘息着说:“都需要钱的,我就算是压缩到极限也是需要至少67oo万,多一点要差不多9ooo万。可是我手里只有两千万。虽然好几个事儿能够很快转化成利润,但是还是会有至少陆陆续续35oo万到5ooo万之间的缺口呢。妈,干妈,我就想知道,拿下一个厂子,用这个厂子抵押贷款去拿下一个,这样的循环可以么?银行对于我啊这样一个小平民能批么?我感觉很艰难啊,我连身份证都没有呢!”
迷迷糊糊的意识,有个清冷的声音问:“为什么这么急呢?既然有钱可以稳扎稳打的做吧,贷款固然可以行,也有风险的。”
我现在口齿还算清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微软明年肯定布新系统,明年罐头就没那么容易不花费成本进入俄罗斯市场了。Vcd我明年再做就不能保障吃到最多的红利,都是这样,抢上一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嗝~~,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会有洪水,会有天灾,会有需要工资的山村教师,会有等待解救的被拐儿童。到处在等着用钱。”
越说声音越低,有一只温柔的手扶住我,慢慢的把我放倒在沙上,彻底睡了过去。
其实很多话上一次见面有提过,可是现在与上一次又有着本质的区别。
上一次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优秀孩子,虽然在电子领域网络领域征服了徐倾城和江素。
但是这次品读基本法。
尤其是徐倾城看到了那个飘逸的行楷写出来的开头。
如果奇迹有颜色,那一定是中国红!!!!!!!!!!
联系起之前看到的基本法,再想想之前显露出来的种种与众不同,那几乎没有边界的知识量,信口拈来是文章的潇洒,越家里省部级高干的经济学管理学知识。
都指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虽然徐倾城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厉害,手不断地抖,可是排除了其他选择。
只有一个可能性!!!!
这个孩子就是全中国企业都在找的那个旗帜!
数千企业家的思维导师!
全国无数经济学者,遍寻不得的企业管理大师!
甚至很多日本也在接触打探的存在!
血衣―传闻中明朝正统的朱允炆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