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2oo多人全都没工资七个月了。
政府方面是认为只要有人能接手支付结掉工人部分工资和少量的款项。
但是我其实是有一定的怀疑的,盖因这个时间段的书记和县政府官员在前世是风评很差很差那种,毕竟也没几个能够在任期间让黑恶势力任职政府职能部门要员的。
最有名的酒霸当街杀人无人敢管,直到严打,由此可见腐败问题绝对不一般。
但是既然大哥觉得还好,那就按他说的先接触一下吧。
直接约了政府和厂子的负责人吃饭。
人约的很快,郭局和钱主任都是电话里很客气的答应。
结果在餐桌上,谈到具体收购计划的时候,俩人变脸了,什么工人问题难以解决,什么设备都是高端设备,什么制度问题是红线。
官腔打的很溜,看起来表象是想要卡点儿啥,问题是透过这个看,要是我们直接表现要接手罐头厂,那么对方的胃口以及要应对的人会比预想的多了太多。
我瞬间明悟了我的问题,这是野蛮时代9o年代,不是后世三十年后,啥都有规矩。
这年头胆子就是规矩,几乎就是一秒我就想到了谁能够办理这事儿,而且这个人还真是褒贬不一,有人说他诚信无双,有人说他暴虐骄狂。
反正是个有能力的人,这一点儿人人认可。
唯一的限制就是我自己的这一关,多多少少有点道德洁癖。
不愿意接触混黑的人员。
但是这一世,连亲表姐亲表嫂都开了三门了,还说什么道德洁癖,实用主义吧,反正自己心里到底干净不干净自己知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我借口上厕所叫大哥出来,说了一下我的看法,以及关于对方这俩人怎么办。
大哥想了想那就这么办,少给一些钱既没有得罪,也因为给的少他们不会办事儿,甚至饭都懒得吃。
回到桌上,拿出两个信封推过去,说着什么遵纪守法,求两位按照规章制度范围允许的地方给予方便。
果然两位看着这个厚度以及没有后续的话语,相视一眼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钱是拿走了,事儿是一定不办了。
但是拒绝我们的是他们,我们只是小气,不是得罪。
然后我和大哥回家准备了一下,直接带着十万现金去拜访传说中的朱四哥,朱老四,本县黑道第一大佬,牛逼的是他还是正宗的糖酒稽查大队队长。
当街打死人,因为对方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卖酒,七年时间有确凿证据的人命十四条,伤残四十七人,其他寻衅滋事等等记录上百条。
可谓可治小儿夜啼。
但是此人也留下一个一诺千金的名气,你按照他要求卖酒他就给你面子,被求着办事儿从不像政府人事,收了不办是常态。
见朱四哥挺容易的,他有几个小弟和大哥很熟悉,于是在有人引荐的情况下在糖酒公司门市和朱四哥见到了。(ps一下,这个朱老四的贴身小弟和我大哥真的认识,当时在东乡,我大哥一对四,五个人进医院,最少的挨了三刀,后来住院期间成了朋友!也是神奇,彼此都把对方捅透了还能转身就成了哥们一起喝
酒撸串)
是一个看着特别结实的人,身高一米七十多,体重至少两百多斤,不是胖,真的就是壮。
黑黝黝的身板,国字脸,眼睛很小,开合之间有杀气那种,这是真的杀过不止一个人的眼神。
大哥对他打了个招呼,然后侧身站在边上介绍我和朱老四认识。
“四哥半年没看到了,我东乡的乾子,这是我老板。”
“乾子,没有半年,四个多月前我去东乡在你家吃牛骨头来着。你老板啊,啥来头?你还是第一次来看四哥呢,有事儿吧。”
朱老四一边拿出红梅递给大哥,一边打量着我,有点好奇这么个小孩儿,但是也算沉稳没有多说话。
“四哥就是讲究,吃点啥都记着呢,我寻思和四哥不外道,我就直接领人过来了,我老板想在咱们县做点儿事儿,但是自己不方便做,需要四哥帮忙。具体的,四哥有时间和我老板唠唠不?”
说着点着打火机,给四哥点上。
朱老四看着没说话的我,看了几眼后先伸手过来,眼中带着审视和思量“不知道怎么称呼,我是朱老四,也有人叫我朱四哥。”
我等到他伸手到一半的时候抬手与之握手。
“朱四哥好,朱四哥是个爽快人,看得出细心又有胆魄。能成就大事儿那种人,可称人杰。四哥当面我也就不藏着瞒着,直说了。我是出来考试的,考试时间四年到五年,恰好刘大哥与我在深圳相识一场,我就打算让刘大哥帮我站前台参与这次考核。”
伸手拉开椅子,侧身坐了进去。
“考试内容大约就是从头开始收购,管理,宣传,经营,最后看某一年的盈利作为考核成绩。别人都是直接与县政府之类的官字头合作。但是刘大哥说在咱们这里,朱四哥办事儿靠谱又讲究,所以我就麻烦刘大哥介绍,冒昧来访了。”
一边说着一边坐着微微鞠躬。
朱四哥心中有点不悦,但是不知底细也不好作。
这个小玩意儿居然没说自己是谁,而且自己站着呢。
“话说是啥事儿呢?我听听,毕竟是乾子的老板,以我和乾子的关系来说,能办的我不含糊。”
收购,考试?
这是啥家庭会用这招啊,培养王爷皇子啊。
我坐正身体,双目直视“我看中了县里的几个企业,想看看能不能拿下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