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倾城想起被素素家衣柜折磨的头疼,没好气的说:“你们家那破设计,太恶心人了,神仙一开始也看不懂啊,我试了三十多次找到算不错了,我多聪明啊。”
江素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角度刁钻的鄙视:“他只用了一次!”
“不可能!那玩意你和我解释完了我还是要对照着书才能一点点的找到,有不明显的,谁知道哪个是前那个是后,哪怕是最简单的日月星也第一次不知道的吧。”
江素不可见的点点头,目光柔和似有思思缠绕:“你可能不能理解一次就打开正确,需要多么大的知识储备,需要多么优秀的洞察力,以及与设计者思维共鸣的程度有多深。
从他打开书柜那一刻,我就认可他是我的知己。
“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
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或有一个更加惊悚的认知,为了目前还没看到过边界的知识量,这孩子曾经对自己做过多么残酷的事情,别的孩子在疯玩乱跑的时候,抓紧每一个看书了解知识的机会,再加上数倍于看书时间的巩固,思考,讲看到的书本内容串联起来,融会贯通才能做到这个程度吧。
“然后补充说道:”
我记得嫂子和我说起来过这个小家伙以前六岁就偷偷地做嫂子同学开的大客车自己去了县城。
大客车不收孩子的票钱,所以我猜想。“徐倾城按照素素的思路想了一下,不寒而栗。什么凿壁偷光都弱爆了,这是一种疯狂的自虐吧,没有娱乐没有轻松,不断抓紧机会读书,没有看书的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巩固,思考,消化,然后真正的掌握知识。想想今天的见闻,的确是信手拈来是文章的那种写意感。知识已经被真正的掌握。没有人监督,何等让人钦佩的自律与残酷,对自己的残酷对待,心中怜惜的感觉越的增长,嗯,是自己的干儿子,以前没享过福的可怜孩子,以后就好了,就算啥都不会还有干妈呢:”
你猜想他很早慧?很小开始就是偷偷地做大客车去县里新华书店看出,一看一天,然后回家说自己是出去玩了?“江素珍珠落玉盘的声音反问:”
如果不是这样,哪里来的这样恐怖的知识量?“两个人从这个知识量的角度思考,得出的结论简直是无法接受。似乎真的是一个早慧的小男孩,几岁年纪开始就这样的自虐式学习。
徐倾城只是想象就觉得浑身冷,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干儿子。
这次查看连姿势都没有变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贴近观察确认,那个鼓胀没有消退。
两个女人没有睡意的以我为话题闲聊了两个多小时了,每隔一会儿徐倾城就起来去看一次我的情况,江素不明原因的在她身后盯着几次。
但是徐倾城心里越来越不安,虽然没见过或者听说过,一个人要是坚挺过两三个小时会不会出问题。
因为流氓的嫂子曾经说,一个女人要是真的快乐到底,需要男人至少2o-5o分钟坚挺,但是基本结婚了之后就现,多数都做不到。
那么两三个小时都不变化,这是要出病吧?慌了。
借着看干儿子的借口爬起来,给流氓嫂子打电话询问,嗯嫂子是医生,虽然不是泌尿科的,但是毕竟是医生见多识广。
电话接通:“嫂子啊,这么晚睡了吧”
“可不是,刚和你哥折腾了一会儿,他睡着了,我本来也快了”
“你是不是傻!你和他折腾和我说啥,你个流氓”
“这不是和你不外么,你该结婚了,援朝。”
“别叫我援朝!!!~~~我,算了和你说正事儿,如果,,,呃,如果,,,,”
“你找到对象了?破处了?卡住了?进不去?还是别的?”
嫂子有点着急,但是似乎思路有点诡异。
“不是不是,就是把有个朋友托我问你,要是一直坚硬两三个小时会不会出问题?”
嫂子松了口气“吓我,我就说么,你这胸和屁股的,第一次肯定舒服,不带卡或者啥啥的。两三个小时?吹牛的吧,正常全部坚硬两三个小时算是疾病了,一般所谓硬两三个小时指的是一直有一定硬度,但是不是那种完全硬度,属于中间态。年轻人有中间态两三个小时算是身体极好的了。别大意,要是真的一直硬了几个小时那就很容易出现器质性损伤,海绵体受损,影响今后的性生活,援朝啊,你不会是把你对象撩拨的一直高硬度几个小时还不给吧?真的对你能硬几个小时,那对你真的有感情了,从了吧,别坑人家”
“我都说了我的一个朋友!
不是我,别打岔,那咋解决啊?一直呢,高硬度不是中间啥啥“徐倾城都抓狂了。
“简单解决,核心是让他射了就好了,不管是直接躺下让他日一次,还是你用嘴啊,手啊,甚至别的地方都行,注意啊,用别的地方要先做好清洁,不然沾上屎就尴尬了。”
徐倾城全身燥热的直接挂断了电话,咋办呢。
年纪轻轻的给弄器质性损伤了以后要影响功能,可是自己是个黄花闺女呢,也不会啊。
有点生气,可是生气谁呢?
归根结底是自己先是胸碰了一下就硬了起来,总不能怪自己太有吸引力了?
啊呀,自己对这个干儿子吸引力这么大,以后可得注意了。
或许还有自己后来背着的时候蹭出来的问题,刺激的太过了。
有点慌张,不会弄,瞎弄会不会弄出问题,孩子才多大,以后功能出了问题咋对得起人家,而且这个也不好向谁学习啊,尤其是难道还能现场教学啊。
有点窃喜,这个不想承认,但是似乎是有的,似乎可以明目张胆的有理由摸摸抱抱了。
先试试吧,看书也不少,没见过猪肉,看书上说过猪跑。
先回去和素素说一下,这孩子可能有点不舒服,需要看着照顾一会儿。
素素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就歪着头睡了。
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回身提着门把手向上,生怕有一点点声音传出去。
关好门,检查一下之后,才脱了拖鞋靠近,路上洗了手了,双手颤颤的掀起被子,侧卧的小小少年,睡的挺香的。
侧颜看着真干净,一种纯洁的美感。
心里默念我在救人我在救人,伸出手抓到了那个粗粗的,热热的东西,果然还是那么坚硬,和最开始一模一样的,这真的不解决就要出问题了。
可是光是双手抓住的时候,脸上的血色就像要流淌了一样,感觉整个人都热到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