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着空酒杯说:“看不到就算了,看到了难道能当做自己瞎了么?我一个人救不了几个人,但是我想如果我足够有钱,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至少拯救一下家乡的人,少一个人流离失所,少一个人被水冲在,少一个家庭破碎。哪怕就能多帮助一个人,是不是也会很开心,钱越多,能救的人就越多,钱越多,能提前预警和防范的就越多。如果在三四年里积累下一定的资金,我想全部都用出去维修基础防洪设施。万一有一天洪水来了,我就把我的产业都换成钱,去赈灾,钱对于我来说,赚起来不难。但是时不待我,我需要抓紧时间赚钱,抓紧时间!”
三个人都蒙了,怎么聊天吃饭,说着微机室就变成了范围全国的大灾难要生了。
然后一个不到一米四的孩子嚷着要救国,不能救国也要救家乡。
听着就不靠谱,可是,想象一下他说的数据,如果是真的不寒而栗,如果是假的,从哪来假的。
三个人各自心思,沉默的思考着。
吕克俭第一个打破沉默抬头说:“我没有能力判断您说的内容,但是您的品格和技术实力都让我望尘莫及。倪光南院士我能联系上,我在倪院士的指挥下做过开,那时候还叫计算机所公司呢。我觉得您和倪院士有很多共同语言,我愿意引荐你和倪院士面谈。”
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你肯不肯带着我们一起开中国自己的操作系统,我认为我们有机会做出来的。我会在徐女士这边尽心尽力的工作,可以不要报酬,但是如果真的开中国的图形化系统,你要带上我!我要参与整个开,不要报酬不要署名,啥都无所谓,我就是想要让世界都知道,中国的程序员,很厉害。”
不得不说,一个认真的人,尤其是燃起来的认真的人,很帅!
我歪了歪头:“那你什么时间能帮我约一下倪院士,我准时到达。我们可以,就算你们都不帮忙也是要做的,这是一个主权国家该有的东西,不能受制于人。”
吕克俭站起身来,朝着我微微鞠躬:“我回家了,我收拾一下明天就动身去找倪院士,我等着和您一起开创时代,忧国忧民我不知道我能做到啥,但是我愿意跟着你们一起做,给口饭吃就行,别的啥都不用”
朝两位女士点个头后,转身就走,连句送行的话都不等我们说。
徐倾城看着走出去的身影张了张嘴,没说话,回过头看着我,神色复杂。
捋顺了一下思路才开口说:“不论为了什么赚钱,事儿都要一件件的办。吕克俭跑去给你牵线搭桥了,那你能帮我把方案修改成有盘么?然后我打算马上安排人装修和购置机器,铺设网络。”
犹豫了几秒:“至于说钱的事儿,这个微机室,不对,网吧,世界第一个网吧,你帮我做方案,吕克俭你笼络住,实施和调试就靠他了,然后管理和你说的连锁模式你也帮我费心看看怎么办,成本都从我这儿出,给你一半股份。以后你需要用钱赈灾也好,支援家乡也罢,我都支持你,我的收益都可以在这些方面由你支配。怎么样小东西,干妈疼你吧”
五婶儿按住了闺蜜的手说:“分配比例有点儿难以界定,高也对,低也对,而且一人一半比例不利于以后万一有纠纷。介意我也参一股么?成本支出我出一半,你不要辞职,银行的工作还是很有价值的,你没时间的时候我去帮你看管一下,有空的时候我也会常去看看,股份我想要3o%,你4o%,他3o%,这样有分歧的时候就没有纠结了。”
没有丝毫犹豫,徐倾城就同意了:“小家伙你觉得可以的话,那就这么办,要是觉得少了你就说,干妈不能亏着你”
其实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大气,很多人觉得自己的智慧该拿多少多少,实际上前期给你5-1o%都足以让很多人卖命了。
两位女士比我预想的都要有气魄哦,但是我作为重生者,更加有信心,能够让这个网吧成为现金奶牛,收益只会比她俩预想的多很多。
就是有点莫名其妙的飘飘悠悠的,身体很轻,有点重心不稳定。
“干妈,五婶儿那就这么定了,我保证让这个网吧以后有好前途,我这个暑期的事儿还有好多呢。”
说着说着我就有点头重脚轻的往桌子下面飘去。
干妈在我手边这侧,一把抱住我,胸,柔软而有弹性的胸就压在我的脸上,香香的,软软的,鼻子里面那种女性的幽香就像春药。
我的下身一下就不受控制了。
干妈扶住我,胸部被脸砸到,一点点的把我身体扶直。
然后在往前扶的时候,现腿上被顶住了。
赶紧回头看向闺蜜,然后不动声色的把醉酒的小男人扶正。
腿轻轻地向边上拨了拨。
“百科啊,你看这孩子给喝多了,咱们也撤了吧?”
五婶儿拿起包说:“我去结账,那帮我照顾一下他,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
“哦,你去吧,我就不和你客气。”
干妈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咋办,总不能让闺蜜现干儿子因为自己抱了一下就硬成这样吧?
这孩子也是不省心,咋整呢,也不能怪,都喝醉了,也不是故意碰自己。
是自己接的时候太向前了,胸贴到了他的脸上,年轻么,就刺激到了。
唉呀妈呀,硬的就像铁的,拨都没拨动。
尝试一下侧边扶起来,不行,裤子支棱着难看,而且这个支棱方式会不会影响到孩子育,别给压到了。
尝试一下背着走,对着他说:“搂着我的脖子,我背你起来。”
,好不容易把连椅子加上人一起转个方向,蹲下去让男孩趴在自己背上,费了原劲啊,才算把一个七八十斤儿的孩子背起来。
往起一站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一根约有羽毛球拍手柄,不对还要粗一些的物件,顶在了背上!!!
隔着衣服都感觉得到那种坚硬,火热,就像是一把枪,一根烙铁,烫在自己的后背上,烧的整个人都滋滋作响。
徐倾城有点恼怒,我还没男人呢,平生第一次接触到,感受到男人形状的居然是自己新认的干儿子!
德国刑法典第173条和瑞士联邦刑法典第213条迅地在脑中闪过。
然后恍惚中想起了这个孩子的真实年龄,于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明确了自己的想法有判头了,十年保底最高死刑。
双手都有点抓不住那孩子的下滑,于是一条粗,重,热的大棒子在脊背上一直向下,缓缓的滑动,衣服其实很薄,在滑动中,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那明显的轮廓,虽然没有回头看过,也没见过实物,但是感受中,那是一个有着接近三角形的物体,圆滚滚,硬邦邦,有弹性,但是弹性不太大,热量惊人,各种衣服都有火烧。
没一会儿就沉到了腰间,那火热的东西就卡在自己的腰和臀之间,脑海里想起了贾平凹先生的各种著作。
以前都忘记了的细节描写都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