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妹妹,我知妙玉救了我,可我不通医术,如何能救她?"
黛玉将婆子丫鬟都撵出去,便道:"
太医已请过几个了,都不顶事。宝玉,只怕只有你能试上一试了。你可知道妙玉是如何救你?"
宝玉见妙玉一动不动躺在床上,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心下也是着急,听黛玉如此一问,虽是心中一惊,见黛玉并无责怪之色,只得点点头。黛玉只道宝玉不知原委,正自愁该如何给宝玉讲明白,见宝玉竟是知道,虽心下不解却也顾不得了。只道:"
姊姊曾说过,你是那至阳至刚的体质,而她则是那至阴至柔的身子。那日你……你病得古怪,只浑身燥热,妙玉将你……医好了,如今她也是病得稀罕,却是身子冰冷,我想……只怕你或许能救她一救也是有的。"
"
这……那日我神志不清,确不知妙玉具体怎么做的……"
"
你……你且试一试,就……就将方才在怡红院你和晴雯所做的……再做一次……"
黛玉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低地垂了。
"
林妹妹,我……我也不知是否有效,倘若无用,岂不是白白唐突了佳人?"
宝玉确是心中没底,又有那黛玉在,不免有些抹不开。哪只黛玉竟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只哽咽道:"
宝玉,颦儿求你了,不管有用没用,且试一试再说,妙玉也必不会怪罪于你。若是将来妙玉责怪,只怨我一个人就是了。"
宝玉忙将黛玉扶起。"
快别,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且那妙玉也救了我一命,只要能救得她,我是万死不辞的。只是……你跑了这一天,也累了,不如先去厢屋里稍事休息?"
黛玉这才起身,转身出了门,只将宝玉妙玉二人留在禅房之中。宝玉转过身来,只见妙玉静静的平卧,身上盖了几床被子,只露出头来。那面色苍白,竟是连嘴唇都没有了一丝血色。宝玉先一躬到地,道:"
妙玉师父,救命大恩一直无以报答,如今……如今我且全力一试,倘若有唐突之处,也请莫要怪罪宝玉。如今,只有先得罪了。"
说着又鞠了个躬,这才将衣物都除去了,掀开了妙玉身上的被子。替妙玉宽衣解带起来。
妙玉虽是通体冰冷,却并不僵硬,没费力气,宝玉便将昏睡的妙玉剥成了赤裸。
妙玉平日只穿僧服,虽是和宝玉有了肌肤之亲,那次宝玉却神智不清。
如今,才是第一次见得妙玉的身子。
"
想不到,妙玉看似圣洁,除去衣物,这身段儿竟不输给可卿,凹凸有致,竟是一等一的模样。"
便将手按在了两座玉峰之上。"
这般冰冷,竟是比那死人还要冷了。且让我用身子暖她一暖吧。"
宝玉说罢,也赤条条的压在了妙玉的身上,将胸膛抵住了两座玉峰,将阳物垂在妙玉两腿之间。过了盏茶的功夫,非但没将妙玉身子暖了,反而宝玉自己倒是打了几个寒颤。
宝玉本想效仿那柳下惠,竟是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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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妙玉这病症确实古怪,这平常法子竟不能使她回暖。上次是我误闯迷津,被那狱王炮烙才浑身滚烫。却不知这妙玉又是何劫数?且也不管这许多,且用那法子试一试罢。"
说着,跪起身来,将妙玉修长的玉腿分开,把握着阳物便要插入。谁知妙玉虽是破了身子,那窄紧仍和少女无异。穴内又不湿润,宝玉阳物且巨大,尝试两次居然都不得其门而入。
宝玉不敢用强,只得往下移了些子,将口鼻凑近了妙玉的玉蛤。
只觉一股子女儿家独特气息飘进了鼻子。
宝玉哪里知道这里面居然会有黛玉的体味?
只先狠狠的吸了两口,这才伸出舌头,在那柔嫩而冰冷的玉蛤上舔了起来。
从上而下,由外而里的舔了好一会子,只把妙玉的玉蛤都舔得湿漉漉,那肉逢之中也有了些许蜜液流出,只是那蜜液竟也是冰冷。
宝玉这才又将阳物凑进,抵在妙玉肉逢之上,两手轻轻分开两片肉唇,稍许用力,那肉棒终于一寸寸的钻入了妙玉身子里。
小穴紧凑有致,却又冰冷,一丝丝寒气竟是从那小穴中幽幽透出,激得宝玉不由打了个寒颤。
而昏睡中的妙玉也似是轻轻哼了一声。
宝玉听了,忙轻唤妙玉,却见妙玉仍是昏睡。
宝玉只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