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现出一丝痛苦。
“呵!你哥没来,你又来做什么?你不一向都是你哥的跟屁虫么?”
女人双手叠放胸前,说话间冷嘲热讽。
“我知道很多他的事,你想听么?”
男人恨恨道。
女人十分惊讶,眉头一挑:“你,什么意思?”
男人面容呈现出病态的红色,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咧嘴一笑:“我知道你一直在想办法对付他。”
“胡说!你从哪听的?”
女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汗毛倒竖,惊叫出声。
“听?一想就知道。他现在很得你老板器重,我猜过不了多久,就能取代你的位置……”
男人抬起了头,用一种俯视的眼光看着眼前女子。
女人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后才缓缓转头望向对方,她忽而媚态一笑道:“怎么?和你哥闹翻了?”
“你需要……”
就在此时,屋内忽然传出了一声女子的惨叫!
“是谁?”
男人刚说到一半,听到声音身子竟是一震,随即立刻改口问道。
“这个不用你管”
女人立刻出言阻止了对方的继续试探,随后她问道:“你和你哥关系那么好,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联合他耍我?”
男人上前一步,表情有些扭曲:“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信我?!”
女子愣了一下,半晌后嘴角悄然勾起:“你要是想证明也容易,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男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个不难,只要你趁你哥不注意用他的手机……”
……
女人身子一抖,睡眼惺忪的她坐在椅子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已经是这一晚上不知第几次睡过去了,她转头望了一眼身侧仍然紧闭的大门,抬手点开了手机屏幕。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姓刘的疯丫头和那个让人看着都觉得恶心的李二在里面折腾了足足六个多小时!
而更令她通体生寒的是,每一次醒来的时候都能听到屋内女人无比凄惨的呻吟。
女人不禁感到一阵的不舒服,即便她在这个社会大染缸里浸淫许久,可依旧还是一个女人,而且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她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孩子在福建老家,和他们的爸爸和老人们住在一起,只有她一个人出来打工。
只是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在燕平究竟是做什么行业,每次回去他都说在一个饭馆里当店长,为此经常都还要借用云顶的餐厅当背景给家里人。
所以她最知道这个社会上人要想生活体面的艰辛,只是她现在算是个体面人么?
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敢这么说。
勾栏里的女子,早就不干净了……
女人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再精神一点。
作为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一层的人,她深知这一切的来得不易,也知道别人赏饭吃那是自己的造化,就更知道如何珍惜,而此时此刻这种表忠心的时候,又怎么能掉以轻心。
女人用手挤了挤眼睛,耳边又传来了熟悉的叫声。
“啊!”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个声音甩掉,可反而适得其反。
那个女孩儿的样子反而愈清晰!
多么漂亮个一个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