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小心思,她倒是从来没透露。
不讨好自己这个心爱的小侄女,怎么换来自己和她美好的性福之夜呢……想到这里,莫局长不自觉地将手悄然伸进了胯间。
就在此时,电话突然响了!
“小婷,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急,怎么还哭上了?”
“什么?清儿失踪了!”
……
郊区的一个破旧的小院儿外,穿着黑色长衣长裤的高挑女人戴着墨镜,从路虎车子的驾驶位置缓缓走下。
白色的平底鞋踩在小路的泥泞之上让她依旧有些不适应,只是想想一会儿要看到的事情,她却忍不住兴奋的浑身颤抖。
披着一件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长得颇为社会,此刻正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
女人撇了撇嘴,极力忍耐想呕出来的冲动,低声问:“魏福亮,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男人哼了一声,将手指上的烟头弹的老远,斜眼瞅了瞅这个把自己包裹严实的女人笑道:“按你说的,找了二十几个兄弟,算算第三个晚上了。这帮人可真是玩了命了,一个个跟饿狼一样,操,老子头炮差点儿都被抢了,他妈的,也不赖他们,这妞长的真的绝了!老哥我早年就惦记过,谁知道那次把你……”
“住口!”
听到男人说到此处,原本面无表的女人突然叫出了声。
“姓沈的,别他妈以为你出了名就能对我吆五喝六的!要不是老子射了那么多次,现在就把你脱了裤子按在地上了!信不信我让你出更大的名?”
男人往地上吐了口痰,怒道。
女人扶了扶眼镜,倒也没有辩驳,而是说到:“带我去看看。”
“那些弟兄已经被我支走了,屋里只有我和耀强,女的晕过去了,被这帮玩意都快玩儿残了,你要是想看,随你。”
屋内,
女人看到了那个白皙修长的躯体。
即便是再想冷静,可是女人还是怎么也忍不住嘴角的不断上扬,她缓缓的摘下墨镜,眼角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眼神中却也潜藏着一抹恐惧,她默默的走上前,看着那个她恨了许多年的对手,到了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着地面躯体上的厚厚精斑,她忽而开口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阴魂不散,他还是想着你,念着你,心里始终都有你……”
她口中嘟囔着,白色的平底鞋尖拨开了女人半张开的粉嫩阴唇,白色的精液汩汩流出。
场面,竟是无比残忍。
他没有注意到,一个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少年蹲在墙角,他默默的看着眼前生的一切,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黑洞,幽深而昏暗。
……
六天后,
昏暗的屋子内,浑身赤裸的女人艰难的站起了身子,身子却摇摇欲坠,身后那个年轻男人想去扶她,伸出手,确实不敢真的触碰到她。
更诡异的事情是,女子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几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此刻竟是昏昏沉沉的睡去,对屋内生的事情浑然不觉,其中几个更是鼾声如雷,好似吃了安眠药一般。
女人没有去取衣服,缓缓的走到门口。
月光下,一个男人靠着门框仰头望着漆黑天空,男人自始至终都不敢去看那女人此刻凄惨的模样。
“苟云,谢谢你。”
女人声音虚弱且轻柔。
男人身躯一震,可还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真的想好了么?”
女人嗯了一声,随后踩着赤足缓缓走出了屋子,越过对方的那一刻,她只是说了三个字,随后便不再言语:
“动手吧……”
身后的屋子火光冲天,
女人因为体力不支,双腿并拢盘坐在地上。
不远处,那个被称作耀强的年轻男人依旧蹲在地上,却也不愿离去,眼睛看着那个偏题鳞伤的女人,神色痛苦而复杂。
她的身后,苟云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毯子,轻轻的覆在了赤裸女人的身躯之上,他贴着女人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
“不怕,都结束了”
……
青庭设计的工作室内,两个女人相对而坐。
“小清,那些人真的应该千刀万剐!我恨没能亲自动手!但我现在想问你,你……你真的把他们?”
衣着干练清爽的女子脸色铁青。
而他对面,身材高挑的绝色女人神色平静,她轻声道:
“施琳姐姐,我还有其它选择么?你又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那个时候,你,又在哪呢?”
“你为什么不让那个什么耀强的小子来找我,却去求苟云那家伙?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么?!”
女警霍然起身,极力掩饰神色中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