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些想吐。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结束这个关系,越快越好!
只是她有些奇怪,她见过男人身边那个略显生涩的少年,却始终对自己毫无兴趣,这让她多少有一些诧异,可也仅限于诧异而已,她没有必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下面竟然起了反应,女人收回思绪,右脚狠狠的跺了一下地面。
地面上传来哒的一声脆响,女人的鞋跟居然断了!
她心中懊恼,表情上却又不动声色。
为了不让旁人看到,她踮着脚尖向活动幕后的方向走去。
心中的烦躁不安更盛,不知不觉间,女人的脚步声也加快了几分。
可就在下一刻,她忽然停住了脚步,整个人犹如瞬间悬挂在半空,呼吸陡然间凝滞,脸色刹那苍白,如同坠入深渊。
在他面前,那个男人笑的很开心,而他的身边。
白衣胜雪,
倾国之姿,
笑颜如花……
竟然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曾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她怎么回来了?
女人僵直的身子轻轻一阵。
啪嗒!
玻璃杯摔在地上,出破碎的声响。
……
北郊监狱,
男人收拾着自己已经住了五年的床铺,眼里已经没了曾经年少时的张狂,反而有种历尽风霜后的洒脱。
上铺的陈彪竟然因为自己出狱的消息又哭又笑,颇为舍不得,此刻更是一个人独自躺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
他倒是挺喜欢这个小老弟的,也算是狱中唯一的好朋友了,约定说等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两个人再相聚。
当他一步跨出此间屋子的时候,上铺传来了陈彪憨憨的话语:“哥,你出狱了,我替你高兴。等我也有这么一天的时候,我就去找你,咱们是兄弟。”
男人嗯了一声,也说了一句:“咱们是,兄弟。”
他也有个兄弟。
之所以进来,也是他把所有罪责连同他弟弟那份都揽在自己身上的缘故。
这些年,他那个叫黑子的弟弟也时常来看自己。
所以,
还是兄弟。
这句话也是冲他说的。
未来做什么呢?
开间酒吧吧,和弟弟说好的。
办完了手续,男人拎着提包走出了监狱大门。
阳光刺眼,他眯起了眼睛。
路对面,停着一辆白色的奔驰轿车,随后在车前他看到了那个纤细修长的身影。
男人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来。
女人笑着冲他挥手,就像他梦里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这个已经忍了太久太久的男人竟是泪如雨下,他轻轻张口叫出了那个名字:
“陆清”
……
头顶早已经谢的只剩一圈头的曾强站在国贸一件写字楼的一楼,他看着店门口写的两个字,心中有些嘀咕。
青庭?
听说有这么间花店很出名,却从来没来过这里。
正好今天赶上老婆生日,准备买束花给她个惊喜。
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推门而入,店内素雅的装饰倒是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这几年,这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也算是时来运转,本来决心要离开燕平的他,居然公司所在的行业忽然成为风口,前面人相继跳槽,最后几年提成了技术总监!
去年带着老婆孩子一同搬离天水苑的家,住到属于自己的房子的那晚,他喝的是酩酊大醉,似乎这辈子的憋屈都在那天释放出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醉成一滩烂泥的样子,倒是打心眼儿里替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