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婷,哭出来,哭出来会舒服一些……”
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劝慰怀中的女孩子,我能够做的仅仅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着她度过难关。
此刻的我意识眼前模糊,泪水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
哭声渐歇……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泪水浸湿衣襟。
女孩儿趴在我的怀中不断地抽动,看着让人心痛……
“姐姐,姐姐她对自己……对自己从来都是要求极严的。那些人……呜……说她酒驾,我不信!……我不信!呜……,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
女孩儿抽泣着不断哭诉,声音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几乎又说不下去了。
“我能去看看她么?”
我的声音亦有些颤抖。
女孩儿缓缓松开了手臂,轻轻点头。
隔着玻璃,
女人静静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几乎插满了各种管子,脸颊浮肿的脸颊扣着透明的氧气罩,头顶被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包裹,里面还能隐隐看到一丝暗红。
这与我印象中那个英姿飒爽的莫施琳几乎完全不是一个人!
一个护士此刻正弯着腰,眼睛看着床边挂着的一个袋子。
在我的印象里,Icu一般都是有很多病床成排连在一起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只有一张床的Icu监护室。
我转过头,不忍再看里面的凄惨景象,柔声问道:
“哪天生的事情?”
月婷神色有些恍惚,听到我的问话身子一抖,想了半天才无力地说:“上个月11号中午,我还在苏老师一起排舞,爸爸就给我打来电话……”
女生忍不住又哭出了声,我将她再次搂入怀中。
任何人经历这样的变故,都很难保持镇定。
原本无忧无路的月婷骤然遭受这些,她一时间又怎能承受得了!
我的心也跟着痛……
“姐姐是和一个货车撞的,那个司机只是受了点儿伤,……却说我姐姐违反交通……咳咳……,现在我姐姐也不能说话,连辩驳的就会都没有!”
“施琳姐,她……她,大夫是怎么说的?”
我压抑住情绪的剧烈波动,问出了心中最关心的事情。
“还没……还没脱离危险期,医生说她好多地方都……都骨折了,一根……一根肋骨刺破了肺,必须用呼吸机才……”
女孩儿说话间不断的瞅着鼻子,她继续道:“还说姐姐颅骨被……被撞裂,最坏的情况是……可能……成为植物人……”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身子一晃!
怎么会这样?
那个强悍到与男人格斗都能够轻松胜出的女人竟然会……
我捂住嘴巴,极力不让自己此刻的情绪被身前女生现,可最终泪水还是涌出了眼眶。
眼前的隔离门缓缓打开,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儿看着我们俩:“谁是病人家属?”
月婷抹了抹眼泪:“我是……”
“病人排尿情况不是很好,刚刚医生说加了一针利尿,你要是同意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
……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无比糟糕。
想到那个夜晚我和她的那番缠绵,忽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有些后悔,
后悔当初为何要那样冷漠地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