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再看孟紫涵的兵刃、坐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玉手握着一对梅花亮银锤,重二百四十斤,一百二十斤一只,胯下一匹骏马,通体雪白,并无半根杂毛,唯独四蹄血红,马谱上有个名目,唤作蹄血玉狮子,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渡水如平地,神骏非常!
人如玉,马如银,一溜雪白,嫩的惊心动魄,野的风情万种!
眼见紫涵搦战,大仁国主叶若玄问道:“谁敢出战?”
旁边跃出一员骁将,喝道:“臣敢出战!”
叶若玄一看,却是飞虎将军钱辊,喜道:“非将军不能擒此贼!”
钱辊得令出马,执五十四斤飞镰锯齿刀奔到阵前,大骂紫涵,紫涵懒得通名,当头一锤打去,钱辊不知利害,横刀去架,立时刀折、人死、马塌架!
众将见紫涵如此骁勇,尽皆失色,叶若玄叹气道:“久闻孟紫涵是天下第一条好汉,果然名不虚传!”
孟紫涵武艺深湛,耳力奇佳,闻言大骂道:“放屁!老娘是女的,怎么会是好汉!”
叶若玄噎了一下,改口道:“久闻孟紫涵是天下第一条好婆娘,当真了得。”
紫涵气道:“还不如好汉呢!”
两军将士闻言,尽皆绝倒!
眼见飞虎将军阵前送命,早恼了飞龙将军石然,喝道:“钱辊与吾,兄弟也,今死于贱婢之手,此仇岂可不报?”
叶若玄大喜:“非将军不能报此仇!”
石然挺枪出马,直取紫涵,紫涵更不答话,双锤一分,已将铁枪磕飞,石然拨马逃窜,怎及蹄血玉狮子神,紫涵脑后一锤,飞龙将军登时脑浆迸溅。
紫涵仰天大笑:“这等脓包,也称将军!还有能打的,来老娘锤下领死!”
见紫涵连诛二将,勇不可挡,众将尽皆股栗,三王爷叶若雨道:“寻常战将只是送死而已,非得你我兄弟出马,才可取胜。”
二王爷叶若火道:“等我把她生擒过来,给兄弟们摆弄玩耍!”
七王爷叶若川道:“杀鸡焉用宰牛刀,让我先会会她!”
叶家八兄弟,老大登基为天子,其余七个便是并肩王,见八弟要出战,叶若玄急忙道:“老八,小心些,这婆娘不好惹!”
叶若川笑道:“大哥放心,瞧我的!”
一催胯下马,来到阵前。
紫涵尚未出手,背后叶大喊道:“老大小心,这叶若川是天下第九条好汉,手中雌雄鞭,各重三十六斤,厉害非常啊!”
紫涵微微冷笑,并不在意,叶若川道:“兀那婆娘,快快下马投降,我兄弟便饶你不死,只让你铺床迭被,吮屌喝精,算是惩戒!”
紫涵大怒,举锤就打,叶若川提鞭招架,两人杀在一处,斗了五六回合,叶若川两臂酸麻,拨马就逃,紫涵急起直追,早恼了五王爷叶若雷、六王爷叶若岳,一齐出马,大骂道:“赶人不要赶上!贱婢,纳命来!”
叶若岳是天下第八条好汉,掌中七十五斤八卦开山钺,武艺非凡,叶若雷更了不起,擅使一杆拳横槊,重八十一斤,天下排名第七,两人合力截住紫涵,总算是救下弟弟的小命。
三匹马呈丁字厮杀,斗了二十合,敌紫涵不住,叶家兄弟各自逃命,紫涵欲待追杀,却被四王爷叶若风射住阵脚,急躲冷箭时,叶若雷、叶若岳已经逃归本阵。
紫涵单锤一指,喝道:“那放冷箭的贼,可敢出马一战?”
叶若风排名天下第六,本事和叶若雷相差无几,眼见两位弟弟联手尚且不敌,怎敢献丑,当下缩在阵中不动,三王爷叶若雨怒道:“婆娘休得猖狂,孤王来也!”
紫涵笑道:“报上名来,老娘锤下不死无名之鬼!”
叶若雨道:“孤王叶若雨,受死吧!”
抡起九十六斤方天画戟,分心便刺,他排名天下第五,武艺比几个弟弟精奇,和紫涵大战三十余合,已是浑身臭汗,拖戟败回,心有余悸。
紫涵也忌惮冷箭,不敢再追,只在阵前喝骂,二王爷叶若火性子最急,暴跳如雷,提凤翅镏金镋,重一百单八斤,号称常胜,但紫涵越战越勇,将这天下第四条好汉的虎口震裂,弃镗逃窜。
眼见六个弟弟,败了三对,大王爷叶若凌压不住怒火,冲到阵前,紫涵凝神待敌,背后叶大又提醒道:“老大,叶若凌排名天下第三,您多加小心啊!”
紫涵暗道:“如此看来,大仁天子就是天下第二了,也罢,先击败老二叶若凌,逼叶若玄出手,将他生擒活捉,这八十三万人马便无用武之地了!”
叶若凌使一杆亮银盘龙棍,重一百六十斤,跟紫涵大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紫涵暗暗称奇,抖擞精神,将双锤使得神出鬼没,叶若凌渐渐抵挡不住,二马一错蹬,紫涵回头使一招“流星赶月”
,银锤带风,呼啸着袭向叶若凌后脑,若是击实,立刻碎头断颈,总算叶若凌久经沙场,听见风声猛一低头,被扫去头盔,披伏鞍而逃。
紫涵指着叶若玄大喝:“天下匈匈数岁者,徒以吾两人耳,愿与你挑战决雌雄,毋徒苦天下之民父子为也。”
(注1)叶若玄贵为天子,哪肯与她拼命,笑道:“我雄你雌,还用决吗?”
八十三万人马尽皆大笑,声震天地。
紫涵怒道:“枉你是天下第二条好汉,这么没种!”
叶若玄诧异道:“谁告诉你朕是天下第二条好汉?朕学的是兵法,不会使蛮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