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卿眼睁睁望着叶星辰飞快褪下裤子,将那粗壮巨物抵在了白晚如那毫无设防的蜜穴花瓣左右摩擦,心中焦急却束手无策。
怎么办……快点想办法!那个东西可能马上就插进去了……妈妈的那里那么漂亮,绝对不能再被……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鱼在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鱼,教教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你不带我们走……为什么丢下我不管……
叶星辰的硕大肉棒和白晚如的整洁蜜穴对比实在太过强烈,少女芳心又急又羞,腿也软得有些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
眼看叶星辰下体已蓄势待,下一秒就要一捅到底,白可卿万般焦急下只能无力地扑到自己无比厌恶的男生怀里,“流氓,别欺负妈妈,我……我让你做我男朋友!”
白晚如目睹女儿为了自己主动投怀送抱,顿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同时下体的微妙酥麻感越来越强,仿佛十分急切地渴求那肉棒进入。
明明应该厌恶,但为什么身体会觉得这样……
还是在女儿面前……
难道我真的是个荡妇么……
不,我是为了保护可卿……
身体才这么淫荡……
“呵,好啊!那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叶星辰咧嘴狞笑一声,腾出手将怀中少女转了个身,使她正视白晚如的下体,紧接着继续捏住白晚如的脚踝处,腰股一耸,肉屌瞬间长驱直入,一操到底。
“可…卿!”
白晚如出了一道高亢哀婉的音调,闭上眼睛。
明明是又一次在女儿面前遭受强奸的屈辱,却莫名的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刚被插入,她就能感受到身体正违背着自己的意愿,花径主动分泌着滑腻汁液滋润在那粗壮棍棒上,被抵住的深处甚至还好似奖励般缠吸起混蛋男生的棒,让他享受到无上快感。
“操,果然变骚了啊!水比昨天还多!可卿和你根本比不了,你这骚货还真是欠肏啊!”
叶星辰兴奋地用力挺动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从那温暖蜜壶中带出粘稠香汁,在撞击声中夹杂哗哗水声。
白晚如轻轻战栗着,很不想体会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回想着自己在外面的端庄姿态,她银牙紧咬,强迫自己的表情不生变化,努力用平静镇定的语气道。
“你这个家伙要插就插!但我警告你,可卿没……啊!”
叶星辰狠狠向前一撞,肉棒粗鲁地分开那紧密合拢的腔肉,重重顶入蜜穴最深处。
“还给老子装!老子一回来就装,老子让你装!”
“你不能再碰可……呜……不……”
白晚如的话语很快便被叶星辰的疯狂抽送堵在了红唇里,诱人的红唇紧紧咬着,却还是止不住的吐出一道诱人的娇媚呻吟。
“继续装啊,白姨?您端庄优雅的架子呢?端庄优雅的您怎么会出这种声音啊?”
“这只是……唔啊……身体的正常反应……你这个……啊啊嗯……混蛋……啊!”
在成熟美人的叫骂变奏乐中,叶星辰腰腹更加用力,如狂风暴雨般噼噼啪啪的猛干,一门心思地提高着音乐的音调与音量。
“混蛋……这么深……可卿……嗯……不行……”
“哈哈哈哈,小骚可卿,问一下你妈妈,你的男朋友厉害吗?说不定我听到她的回答后就会停下呢?”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从白可卿的角度,最能看清的是叶星辰和白晚如的交合之处的盛况,而白晚如的潮红玉靥上若隐若现的畅快并不显眼。
少女只见那粗大巨物把白晚如的红嫩阴唇插得翻进翻出,流水潺潺,湿透的花瓣被肉棒撑的大而开,像盛开的鲜花一样绽放着……
妈妈现在,一定痛得很难受吧……
都怪我……
都是我的的错……
此刻白可卿脑中已丝毫不见安知鱼的身影,夺眶而出的泪水流到她颤动的嘴唇,巨大的悔恨下,她的唇瓣微微张开。
“妈妈,他厉害吗……”
少女的嗓音低如蚊呐。
啪啪声、水溅声不绝于耳,唯有呻吟声戛然而止,白晚如朱唇紧抿,没有反应。
“声音大点!让你妈听清楚!”
叶星辰的命令声低沉冷酷。
“妈妈,他厉害吗?”
“妈妈,叶星辰厉害吗?!”
“妈妈,我男朋友叶星辰厉害吗!!”
三句呐喊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抽出,喊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白可卿的双腿便再也无法支持身体的重量,娇躯无力地向后倒去。
而白晚如的丰满身躯也在同时猛烈痉挛,眼看就要直抵高潮,花径深处的花蜜也即将在叶星辰的下一次抽插下喷射而出。
少女的身躯疾下坠,幸好叶星辰反应迅,并未贪恋半秒欢娱,及时抽离肉棒,一把揽住少女轻飘飘的身躯。
失去堵塞之物,白晚如下体分泌的晶莹淫水与肉棒搅出的淫靡白浆,从蜜肉的缝隙间一齐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滴咯咯淌到沙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