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
她记得她在地牢昏倒了,现在怎么会在床上?难道被救了?
“在我的房里!”
门口一声阴冷的声音将汐尘拉回现实。一听到她清醒过来,他就立刻赶来了,他自己都怀疑自己干吗这么着急!
一看到门口出现白色身影,地牢里的一幕幕又出现在眼前,刚放松的神经又开始紧绷,她又要回到那个恐怖的地方了吗?
夜枫一身白衣出现在黑夜中,纯洁的白色在他的衬托下现出纯粹的罪恶,仿佛地狱而来的使者,勾人魂魄。
他紧紧地盯着颤抖的汐尘,唇畔裂开一个魔魅的微笑,整个人散的妖魅的气质。
优雅绝美的唇形吐出的却是最冰冷无情的话语。
“想以死来威胁我?没那么容易。”
以死威胁?汐尘纳闷,她什么时候想死了,是他折磨她,想把她整死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以死威胁你了,就凭你,哼!”
虽然害怕,她还是生气地反驳他,他才不配让她为他死呢!
但大病初愈的身体,使她反驳的话更像娇嗔。
“没有?那你干什么绝食?”
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只认为她想以死逃避他的囚禁。
汐尘揉着疼的太阳穴,是谁让她吃不下饭的,还不都是他,在那种恶心的地方,吃的下才有鬼吧。
眼前是那么血腥的场面,就算吃了,也会吐出来!
懒得跟眼前人解释,她不再看他,闭眼准备躺下!
夜枫如鬼魅般突然闪身到她面前,纤长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避她看着自己,“回答我!!”
这个女人居然敢无视他,不想活了吗?
“不合胃口,就不吃了!”
他弄疼她了,汐尘想挥掉下巴上的大掌,奈何全身无力,只能双眼愤怒的瞪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连病人也欺负,他还是不是男人?!鄙视你!汐尘气得将他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你当自己是什么人?由的你在这挑三拣四?!”
看她愤怒的表情,嘴角勾出一个慵懒魅惑的笑容,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看着他又露出这种阴森森的笑容,汐尘脑中只出现一个词——变态!!
夜枫突然靠近汐尘,倾身凑到她的耳边,白倾洒下来,与她的黑纠缠,形成妖异又暧昧的画面,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耳旁。
“乖乖给我呆在这里,要是再敢给我耍什么花样,我绝对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汐尘觉得耳旁一阵搔痒,让她十分不舒服,想撇头甩开,偏又摆脱不了他手的钳制,刚想开口大骂,他接下来的话让她乖乖的闭了嘴!
“不想冷潋羽出事,就老实点!”
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僵硬,满意地放开手。
“等等!”
汐尘抓过他要离开的手臂,“潋羽的伤,没事吗?”
大哥受伤,她却一直不知道,现在自己又被困在这,她好担心大哥的伤势!
夜枫讽刺地勾起嘴角,满脸讥诮的神情,背着未婚夫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现在居然又装出这副样子,该说她什么好?恬不知耻?人尽可夫?
他,他那什么表情,看着他毫不隐藏的鄙视神情,她决定忽略不计,这个变态的想法她干吗要在意,他爱怎么想不关她的事!
“回答我!”
不理他的讥诮,她只关心答案。
瞅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边走边头也不回地回答她,“没事,死不了!殷岩,看好她!”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