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蕾被我的比喻逗得扑哧笑出来,在我肩上打了一下,“莫奈的画和王羲之的字搭一起,那也太奇怪了吧?”
“嘿嘿……”
我心想着顺利过关,干笑了一声。
“那你告诉我,你对诗妍有没有兴趣?”
没想到语蕾却没有轻易跳过这个话题。
“呃……如果说没有会不会显得太假?”
“会……”
语蕾斩钉截铁地点头回答,于是我不得不再想个说辞:“这么说吧,就假设我是一条狗,你呢,是一块正在被我啃的味美多汁的芳香排骨。”
“呓……”
听到我的比喻,语蕾立马嫌弃。
“先听我说完嘛。”
我接着说道,“诗妍呢,算是一块红烧肉吧,在我啃排骨的时候,正好有另一条狗叼着一块红烧肉从我旁边经过,那我当然会想要把肉抢过来,不过这样能证明红烧肉比芳香排骨好吃吗?不能!这纯粹是出于一条狗的贪欲而已。”
语蕾被我的答案逗得咯咯直笑。
妈的,我都这么贬低我自己了,总不会有什么破绽吧?
“那我问你!”
可是还是没有结束话题,而且语蕾这次是正起了神色,严肃地问我,“如果那条狗愿意和你交换,你咬一口它的红烧肉,它咬一口你的排骨,这样你愿意吗?”
这女人……
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语蕾要跟我摊牌,但仔细品味一下又觉得不像,应该是她在对我进行某种试探。
她是知道什么了吗?
“排骨自己愿意吗?”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反问了她一句。
“如果是为了那条狗的开心,排骨可能会愿意的。”
语蕾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红烧肉呢?它也愿意吗?”
“如果红烧肉愿意,那么狗就同意了是吗?”
语蕾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我立刻意识到接下来这个答案,很重要。
我知道如果我回答是,那么接下来一切事情可能都会就此说开,尽管此时此刻……
饥肠辘辘的我俩站在健身房的楼下……
不算一个好的时机,但某种程度上与我今天来此的目的相吻合,可是,我现我们的话题被不小心带进了一个误区。
我愿意让那条狗咬我的排骨,并不是因为它嘴里有一块红烧肉。
尽管这听起来更加卑贱,可是我就是不想让语蕾在此情此景下觉得我是出于对另一个女人的兴趣而愿意将她交付于别人之手。
变态淫妻癖固然会让人觉得恶心,但比起为了其他女人而拿妻子去交换的单纯的背叛行为,我觉得至少我心里还有着一份“非你不可”
的信念存在,就是不管交换来是多么出色的女人,我也只会因为语蕾一人而兴奋、激动。
而如果真的要摊牌的话,我必须让语蕾明白这种信念。
所以对语蕾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不会。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在语蕾张口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接起后扫了我一眼,转身去了一边。
因为她走的距离并不远,所以我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些通话的内容,可以肯定电话那头不是什么奸夫或性骚扰者。
她没说多久就挂了电话,重新走回我身边,我怕她继续刚才的话题,连忙问道:“谁啊?”
语蕾大概知道我的意图,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道:“红烧肉……”
“不是刚见过面吗?怎么就给你打电话?”
听语蕾的语气似乎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吃醋,以至于直接将那位一点都不肥腻的女神闺蜜直接以红烧肉来称呼,我自然不敢也顺势叫她芳香排骨,只是疑惑诗妍打电话来干什么。
“明晚她一个朋友的酒吧开业,约我一起去玩呢。”
“哈?带不带我?”
酒吧这种地方一听就容易出点事故,而如果是语蕾和诗妍两位女神同时在场的话,那么那个容易就会变成非常容易了,所以我必须去保护我的妻子,或者至少看看会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