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凭什么人家要把这笔巨额的中介费给他挣?
更别说,他这还属于,两头都指望能空手套白狼,全凭着信誉与人格来替自己担保,凭什么人家就要把这巨额的中间商差价给他来挣?
完全是没道理的。
“行了,那就别在床上了,就把它放外面的沙上。”
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一只小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口袋里面一空,放在兜里钥匙被拿走了。
“那又怎么样?渣男一个而已,你还想跟他破镜重圆不成?”
笑称这两小子是黄金单身汉,同学们要是有看上的,自己可以帮忙牵线搭桥。
广交会参展方,企业老总,假借雇佣之名,睡了自己请的在校女学生模特,这算不算是大新闻?
这两个女学生,要是单纯的把他放在客房的床上,然后就离开,他保证只会当什么也没有生过。
这边粤省的领导与南航的高层们,根本就不会带搭理他。
然后陆阳的身体果然就被陷进了沙里面。
可这个时代是不用遮掩的,没有人会去耻笑,说白了,就是笑贫不笑娼。
怎么运作,怎么换大飞机,全部都给交代了,固然是能取得这边粤省领导与南航高层的信任。
他们还未成婚,并没有睡在一起。
抓住了,一辈子就都不用愁。
“咯咯咯咯,妹妹,你怎么这么天真?谁稀罕破镜重圆?
我稀罕的是留学啊!
现在不是机会来了吗?
咱们只要睡了他,然后等明天早上醒来,只需要装出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是他喝多了,咱们俩好心送他上楼,他却欺负了咱们,你猜会怎么着?”
陆阳等牟其忠走后,坐在原地思考了一阵,然后也起身,走出了包间。
如此,钱全都装自己兜里了,根本就没你这中间商什么事。
好玩的事情来了。
“傻呀你,让他坐牢有什么用?
魏舒姐知道。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陆阳这边。
陆阳是喝了一杯,马上又有人来敬他一杯,搞到最后,都居然有点小醉了。
脸色为之一变。
这顿晚上的庆功宴,是特意为了这些立功女学生们而举办,陆阳作为老板,自然是也要出席。
就只见到,这位内地改开后的第一倒爷,扭头就往茶室外走去。
他从陆阳的话里面,很快就领悟出来这个意思。
“怎么整?不会让他坐牢吧?”
“可,可我还是处女。”
牟其忠何其聪明的一个人。
他人年轻,人长得高大威猛,又有点小帅,这不是吹牛逼,关键还有钱,特别特别有钱。
“好沉啊。”
到了晚上。
然后起身,把背后椅子弄的框框响,一股极其强大的自信心,从他的身上散出来。
后世,有这样的吗?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怀疑,这两个女学生,把自己架起来,会有什么不好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