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柳总出马,这回咱们公司的股票铁定会迎来一波大涨,令市场刮目相看……”
“下回融资,我看咱们也不妨把百亿高科企业的口号给喊出来……”
与会者高管纷纷表态支持。
在他们看来,股价从个位数回升到2o元以上,证明了公司的韧性,拆细是顺水推舟、锦上添花之举,必然受到市场欢迎,进一步巩固胜利果实。
再说了,面对老柳的一言堂,他们是支持,这个方案也会被通过;不支持,这个方案还是会被通过,能拍老柳的马屁且多拍,免得老柳不高兴,把他们这些人现在的位置给撸了。
于是就这样,几乎不费老柳多少口舌,会议很快达成一致,拆细方案迅敲定并公告天下。
联响上下,都沉浸在一种对未来充满乐观期待的氛围中。
拆细公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在资本市场引起涟漪。
消息也第一时间传到了鹏城陆阳耳中。
彼时,陆阳正难得有片刻闲暇,在书房里翻看女儿欣儿的涂鸦画册,享受着家庭的宁静。
秘书将一份关于联想拆细的简报轻轻放在他桌上。
陆阳拿起简报,目光扫过“1拆1o”
、“除权后价格约2。o7港币”
等关键信息,眉头先是微蹙,随即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整个人瞬间顿住!
“拆细……1拆1o……2块多……”
他低声喃喃,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被一种恍然大悟的明亮所取代!
困扰他多时的一个谜团,在此刻豁然开朗!
“啪!”
他猛地将简报拍在桌上,脸上露出一个复杂无比的表情,有惊愕,有释然,更有一丝命运的戏谑感。
“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难怪!难怪我记忆里联响的股价会低到那么离谱的地步,甚至只有几毛钱!我一直奇怪,这次金融危机虽然惨烈,但联响的股价最低也只到5块附近,远没到我印象中那‘仙股’的程度……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他记忆中的“低价”
,正是源于这次被他忽略的、生在金融危机刚刚平息后的拆细行为!
拆细后的“2块多”
,在他后世的记忆里经过时间的模糊和可能后续的阴跌,才变成了“几毛钱”
的深刻印象。
想通了这一点,陆阳的思维立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冷酷。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语气果断地命令道:“通知港城陈凡。”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任何寒暄,直入主题:“陈凡,联响拆细的消息看到了吧?股价现在除权后是2块多。”
“是的,陆总,看到了,市场反应暂时平稳。”
陈凡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陆阳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冷笑:“平稳?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说,是虚幻的泡沫,拆细改变不了根本,联响的问题还在那里,这个价格,在我看来,还是太高了,看着挺危险的。”
他顿了顿,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指令:“我们距离上次举牌不是已经过6个月了吗?禁售期早就过了,现在起,立刻开始执行计划,将我们手里剩余的、之前公告锁定的那5%的联响股票,全部、逐步地挂牌出售,一股不留!”
“明白,陆总!立刻执行!”
陈凡的声音带着一贯的高效和一丝即将行动的兴奋。
陆阳放下电话,目光投向窗外鹏城繁华的景色,眼神深邃。
他心中没有半分犹豫或怜悯。
老柳的日子好不好过?
他根本不在乎。
没有在联响遭到外资围攻,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已经是他陆阳念在“同胞企业”
份上最后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