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轴媛缓转动,车厢内的纪谷烟轻声一叹。
马车刚刚出了小巷,没走多远便又停了下来,因为道路中央站着一名神情淡漠的中年男子。
车驾上的南宫飒面色有些许的凝重,甚至一丝紧张……因为他完全查探不到栏路男子的修为深浅。
“阁下是……”
顿了顿,南宫飒开口问道。
“谢福安……”
来人回道。
“!”
南宫飒眼皮一颤,接着翻身下车,抱拳客气道∶“南宫飒见过谢先生!”
“车上是天幽谷的谷主吧?”
谢福安淡漠开口。
“是……”
南宫飒急忙回道。
谢福安点了点头,擡步走向车旁,纵身一跃,站到车架做回头对着南宫飒道∶“继续赶你的车,去城中议事堂……”
接着弯身进入车厢。
南宫飒站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思来想去,还是回到车驾上,手抖缰绳,驾驶马车继续向前。
“好久不见啊,谢先生!”
车厢内,纪谷烟望着直接只身钻进来的谢福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谢福安端坐一旁,目不斜视,更是直言开口道∶“你带着子轩来南平做什么?”
“哟?怎么……这南平这么闹热,就许你们梁山剑宗在这打个天翻地覆,就不许我们天幽谷来凑凑热闹?”
纪谷烟仍是冷冷一笑。
纪谷烟的声音越来越大,谢福安眉头一皱,接着手指微曲,弹出一抹光滑,堪堪笼罩住整个车厢。
“怎么,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
纪谷烟见状更是冷笑不止。
“我没什么见头不得人的话,只是怕疯女人再说出什么疯言疯语……”
谢福安平静回道。
“疯女人?”
纪谷烟柳眉一挑,“谢福安,你说谁是疯女人!怕谁说疯言疯语?”
“知者自知……”
谢福安面色不变。
“我看……你是怕了吧!”
纪谷烟嗤笑一声。
“我没什么好怕的……”
谢福安面无表情。
“是吗?那要不要我替你大肆宣扬一番?”
纪谷烟微微一笑,“是谁因为谁喝得酩酊大醉?是谁爬上我的床榻?是谁脱了我的衣物把我压在身下?是谁……”
“够了!”
谢福安面色终于有些微变。
“怕了?”
纪谷烟冷笑道∶“谢福安,看起来你还没忘啊!”
“自从你到我天幽谷,我便是那么喜欢你……可你呢,心里只有我姐,对我的感情不管不顾!”
纪谷烟的情堵愈激动,“后来我爹选了梁仁兴做他的大女婿,我还妄想着你便能死了那条心,转而和我好,没想到那天晚上我姐成婚之时,你醉成那般模样,还是我照顾的你,结果呢,你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喊的还是我姐的名字!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再后来,你一言不的便离开天幽谷,西去游习你的剑道,你知不知道,我却莫么其妙的被迫嫁给了一个废人!你知不知道……”
话还未完,纪谷烟已双眸微红,更是死死地盯住谢福安。
“我说过,咱俩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