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哥已经走到门口了,忽然感到另外两个同伙没有跟上。
他回头看看靠着桌子没动的大黄说,“你们吓到腿软了?还不快走。”
如果他们不走,万一惹出事来还是宽哥自己倒霉,所以他不得不停下来招呼那两个人。
可以坑害菲菲,却不能舍掉这两个人。
“走?”
大黄流里流气的说,“那娘们欠的债怎么办?”
“什么债?”
宽哥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赌、债、”
大黄一字一板的说。
“谁她妈欠你赌债了?滚。”
男人听出这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人家是三个人,哪个都比自己壮。
必须赶快把这些人尽快赶走。
不然他们非逼自己替菲菲还债不可。
虽然语言仍然凶狠,但已经是色厉内荏了。
“滚?老子还没问你是她什么人呢。”
宽哥何等的聪明,立刻明白了大黄的意思,对方一个人。
不用怕他。
现在可以保护菲菲。
宽哥是市面上混出来的,知道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应付。
形势生了逆转。
男人没敢回答,心里打开了小九九的算盘。
他现在不知应该怎么回答:“说是朋友吧,那他便没有权利赶别人走;说是男友吧。人家让他替女友还钱怎么办?”
他退了一步,手里的刀攥得更紧了,“你觉得呢?”
他说,这是一道缓兵之计,看看对手的反应再说。
“你拿这个吓唬谁呢?我看你是狗屎。”
大黄一把拉过男人的手,从他攥得紧紧的手里轻轻的取过了那把刀,好像是人家拱手相送一样。
他将刀尖轻轻一扳,刀刃便被扳得反转过来,贴在刀柄上。
再一松手,那刀刃“铮”
的一声恢复到原位。
“刀的钢不错啊。这不是铁片刀,是弹簧钢改的。”
这个曾经的钢筋工十分内行的说
“她欠你们多少钱?”
看到债主不走也不说债务的事,男人挺不住了。
他估计女友借的是高利贷。
高利贷的老板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基本都是黑白通吃。
不然人家敢放贷?!
他此时恨自己的媳妇恨得牙根痒痒。
心说这个贼婆娘怎么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在天南高利贷如果到期不还,人家是要绑人、剁手的;就算跑路,家里也要被人家泼油漆的。
“不多,不多。才二十万。”
宽哥赶快接过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