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想想,越要想。
于是她又不由自主的进入到对当时情形的回忆中。
当她攥住旁边男人那些大头阴茎的时候,由于自己被身上的人砸得上下蹿动;看起来好像自己正在为他们上下撸动着阴茎。
每当这时,虽然身体在那些粗俗的人的狂野的动作中十分享受;心里却觉得那些人很脏;这事色情的要命,恶心得要死。
正是因为身体接受了那些肮脏的传销人员,每次被糟蹋时自己都叫得特别凶,甚至和那些嫖客打情骂俏,哥来妹往的,比卖淫女还浪。
最要命的是那时自己已经失去了防备意识,那些传销人员完全有可能偷偷的照相或录音。
“也许这其中也有老板。”
小柳心想。“因为自己虽然十分厌恶老板,但是每次他欲行不轨的时候,自己总是半推半就的让他得逞了。
那个传销老板自己看着都恶心,个子猥琐,尖嘴缩腮不说;还要大黄板牙,嘴里臭臭的。可是每次只要他想侮辱自己便可以得手。又摸又亲不算,最后总能奸污了自己。而且那不是强奸,而是缠缠绵绵、卿卿我我的那种男女交媾。比老公干自己时还肉麻。“想到这里小柳的脸上红得烫。”
这种事过一段时间回忆起来也许还有些意思。但是现在只有害怕。关键是这种想法总是挥之不去的话,早晚会被老公给看出来。老公很好。以前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不能再这样了。“
“少咋呼。你们根本没有。”
尽管心里虚得很,小柳嘴上仍然十分强硬。
警校的教材说:普通人遇到性讹诈的时候,不论面对什么样的材料,不必考虑真假;对威胁坚决不能屈服,一定要报警。
结案后可以要求警察销毁那些偷拍的东西,保护个人的隐私。
虽然家属亲朋仍然可能会现这件事,但是他们看不到那些影相材料。
扩散面相对很小。
但是小柳的老公与警察有着很深的渊源,如果这些影像资料落到了警察手里,老公很可能会看到。
那时便不好解释了。
老公能不能原谅也成了问题。
而且小柳更明白,遇到这种色情讹诈,决不能屈服,否则不但不能从中脱身,反而会越陷越深。
警校的教材说:这是一个基本常识,当一名妇女陷入色情陷阱后,不管偷拍的人怎么保证会交还或销毁偷拍的资料。
因为现代的科技手段,实际上他早已留好备份,以后还会继续威胁。
所以如果有人保证说“你再从我一次,我保证还给你所有资料。”
这话根本没有用,他在其它地方还有大量的备份。
“怎么样?想好了吗?”
小白脸看到小柳在犹豫,知道事情有了希望。他对自己的相貌财产勾引成熟女人的魅力是有着充分信心的。
“我全脱。作完你马上给我滚!”
小柳回家心切,不得以作了彻底让步。既然以前已经作了,便不在乎是否再多做一次。
“没问题,我滚。滚到你看不见为止。”
年轻人说着从小柳的腿上站了起来,“自己脱吧。干完我好滚。”
小白脸还是嬉皮笑脸的。
而且竟然还忙里偷闲的在小柳的裆部抓了一把。
甚至用中指在阴道口的位置捅了一下,幸好那个位置有裤裆挡着。
小柳浑身一阵震颤。
被释放的小柳终于站了起来。只是那张椅子好像挤公共汽车的“变心板”
。她马上变卦了。
所谓“变心板”
是指公交车车门的台阶。
在“板”
下面的时候挤着上车的人总是喊“再挤一挤。还可以上两个人。”
等到他挤到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