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他在想大奶妹裤裆湿了一大块的情形,想到开心处几乎笑出了声,“聊天聊得连上厕所都顾不上了,女人尿道短,控尿的能力就是不行。幸亏老婆没这样狼狈,不然到了宿舍照样是被人取笑的对象。”
他果然没有看见姐姐的破绽。
但是姐夫的内心绝非是他故意让我们看到我们的样子。
我们不知道的是:我们走后,姐夫立即鬼魂附体一样,弹簧一样的使了个倒板桥站了起来。
他检查了我们用过的热水瓶,开水壶、矿泉水瓶、满地的瓜子皮和脏乱不堪的厕所。
因为嗑了大量的瓜子之后,大约一个半到两个小时的时候,人们会感到口渴,喝大量的水,,然后去解手。
姐夫正是看到我们喝了大量的水;还不停的有人用厕所,卫生纸都是女性小解擦拭尿道口后扔掉的。
以此判断我们在家里已经很长时间了。
应该是几乎他刚走,我们便到了。
也就是说,老婆根本没有时间和那个狗男人一起鬼混。
“看来真是个梦。”
他想
这次阿红胜了。否则按照阿红的习惯,即便是这么乱哄哄的聊天,她也总是将屋子保持得整整齐齐,不会如此凌乱。
有心的女人真可怕。
从传销房跑出来之后,大黄和三楞子紧跟着小柳,小柳又紧追老板。
“我们不去取摩托车吗?”
三楞子拿着摩托车钥匙问大黄。他说的是那天晚上救小柳时从强奸犯手里抢下的那辆摩托车。
“不行。那辆车即使还在那,很可能也已经被人盯上了。即便警察还没有现,车主可能已经自己来过了,所以我们不能冒险。这把钥匙一会跑远后,擦掉指纹找个下水道扔进去”
大黄一边跑一边回答说。
当他看见老板没有及时躲避监视探头的时候又嘱咐三楞子道,“靠边走,低下头不要看摄像头”
。
老板连出租车都没有叫,一路狂奔。好在天南不大,很快便到了城乡接合部,没有摄像头监视了;时间不长他们出了城,到了一座农舍的旁边。
小柳松了一口气,这应该就是他们希望最终找到的地方。
一会只要核实无误,便可以回队交差。
自己已经多日没见孩子和老公了,真的很想他们。
但是她想错了。
进门后,老板现一个年轻人正等在屋里。“你怎么知道这里?”
老板不免有些惊讶。
“上次说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年轻人见到这么多人也有些意外,但是他不露声色。
“都办好了。这不是找的人吗。”
原来年轻人让传销老板帮着找几个下手狠的打手。
但是老板把这事忘了。
好在他还机灵,顺口把和他一起逃出来的大黄他们算作自己专门为他找的打手。
不然他便犯了一个大错,钱都收了,事却没办,按照自己信口开河的保证要剁掉一根手指。
现在要紧的事是找机会赶快向大黄他们交待一下,通一下气。
就在老板说话的同时,他现年轻人的眼光盯在了小柳的丰满的、起伏不停的胸脯上,还时不时的向下面更隐秘的地方瞟两眼。
老板看到客人盯住小柳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她是我们的最佳雇员,如果你喜欢可以,,,”
老伴并不真的打算把小柳给那个年轻人享用,而是想利用小柳给他一个教训,告诉他办实不容易,没准还能多要点钱。
他知道小柳不会轻易上床,更不会和一个陌生人上床。